莫久臣看著這只又要抓狂的小兔子,笑著說:“提醒你的時間來不及,所以為了讓你安心,本王已經去柳家接你了。”
“接我?”穆長縈明白了。原來是她回王府那天的事。
因為在柳家的那幾天總是事發突然,是不能夠好好計劃。不然穆長縈也不會輕易同意讓莫久臣將柳盈月送進東宮。
“那日一早,本王便用壽康殿的人將消息賣給柳盈月派來打探消息的人,告訴她是你將柳金月的名字劃掉,這樣柳盈月就會十分放心的聯盟柳金月。本王雖然不知你的計劃是什么,可是本王清楚你的小腦袋在算計,所以為了不打擾你的計劃才去的柳家想去告訴你,誰知目睹了你被柳茂扯著衣領的質問,故而臨時起意將你接回來。”
穆長縈下意識握著自己的衣領,為了掩飾自己條件反射般的害怕的反應,又緩緩的松開。
莫久臣側目,裝作沒有看到她的反應,繼續說:“本王本就打算讓柳茂也與柳盈月聯盟,正好碰到這件事就做了點文章。”
穆長縈將茶杯里的茶一飲而盡,問:“你為什么想讓他們聯盟?”
莫久臣說:“動一個柳盈月很沒意思,既然他們欺負了你,總該一起接受懲罰。”
穆長縈心頭一動,竟有些感動的意思。她不缺行的問:“真的假的?”
莫久臣一頓,慢悠悠的說:“當作是假的吧。”
切。就知道。莫久臣一定是藏著別的壞心思,拿自己當借口。
穆長縈立刻丟掉剛才的感動,無力的趴在茶幾上,側頭看著莫久臣說:“柳盈月想通過談條件進入東宮的想法是破滅了,太子一定恨死了她。你想將她塞進東宮,可是難上加難了。”
莫久臣轉動著手上的象牙扳指,胸有成竹道:“太子有太子的骨氣,只是骨氣在本王面前,不值一提。”
-------------------------------------
香味撲鼻的琉瓔殿內,安靜如無人。
高貴妃攤開手腕讓白黎仔細診脈,她無比期待又充滿不確定的看這位可以讓自己達成夙愿的女太醫,希望她能給自己帶來好消息。
在旁邊。高謙庸同樣露出緊張的神色,在他看來,成敗在此一舉。
白黎抬頭看著高貴妃,說:“貴妃娘娘可否換一只手?”
“好。”高貴妃立刻應下,別說換一只手就算是砍掉這只手也可以。
白黎診脈高貴妃的另個手腕,仔細診斷后,心跟著放松下來。她松開高貴妃的手腕,起身向后退步行禮道:“恭喜貴妃娘娘,您有身孕,二月有余。”
殿內繼續安靜著。
高貴妃的聲音顫抖著:“真的?”
白黎回答的肯定:“是真的。喜脈有力,娘娘的身體和腹中胎兒都很好。”
高貴妃眼淚瞬間奪眶,充滿著不確信,這多年來她每次都是充滿希望的調養身子,可是帶來的都不是好的結果。本來她已經放棄成為人母的可能,但是弟弟勸說她再試一次,她依舊是拒絕不肯。她渴望著有一個孩子,每次看到小公主的時候,她的這種渴望越來越濃。可是小公主畢竟是皇后的,她根本就留不住。思考多日,她終于決定給自己最后一次機會。
現在機會到了,她牢牢的抓住。她有孩子了,一個在她的肚子里,將來會留著她的血的孩子。
同樣激動興奮的還有高謙庸:“姐姐,太好了。”
“謙庸。”高貴妃抓住弟弟的手腕,一手摸著自己的小腹:“謝謝你讓我再試一次,不然我都得不到他。”
“姐姐莫要激動,養胎要緊。”高謙庸勸說姐姐莫要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