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念珠的神情更加的猙獰:“那就是皇叔想把我送走?為什么?為什么?”
“本王給過你機會。”莫久臣依舊神情自若不在乎面前的莫念珠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躁:“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明里暗里算計本王的王妃。本王告訴過你,柳扶月是煦王府的顏面,你卻一再踐踏。你覺得本王容忍的了你?”
莫念珠如夢初醒,魂魄仿佛被抽出一般,失去生機。她不相信他的話,問:“你是為了柳扶月?所以容不得我?”
確切的說是煦王妃這個位置,不過這個位置確實是柳扶月在坐,姑且算作是柳扶月吧。
莫久臣最后提醒她:“郡主,這是你最好的歸宿,明白嗎?”
莫念珠搖頭大笑:“去那個人吃人鬼吃鬼的魯朝王庭居然是最好的歸宿!后宮兩位公主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嗎?”
莫念珠指著門外:“我父親為了先皇和太后付出了生命,可是他的女兒卻又要為現在的帝王付出生命。我不同意,周家也不會同意!”
莫念珠收起手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莫久臣大驚,問道:“你做什么?”
莫念珠脫掉了自己的外衫,咬緊牙說:“我不會嫁過去的,唯一的辦法就是今天我成為皇叔的人,這樣沒人會將一個不是完璧的我送出去,也沒人敢說皇叔一個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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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長縈下馬車伸了個懶腰,抱怨監尉司也太遠了,馬車都坐累了。她正準備和桃溪上臺階,就看到不遠處也來了輛馬車,等到馬車停下,下來人的時候才看清來者是誰。
“不會這么巧吧。”穆長縈如臨大敵:“莫聲文和周來柔怎么一起來的?”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太子莫聲文和準太子妃周來柔。一前一后下馬車的人看見穿著勁裝拿著馬鞭的“柳扶月”皆是一愣,很快恢復神情。
穆長縈干笑著:“好巧。”
莫聲文微笑:“好巧。”
穆長縈說:“你們怎么來了?”
莫聲文回答:“收到信,是皇叔讓我們過來的。”
“哦。”穆長縈應了一聲,心里犯嘀咕,莫久臣請莫聲文和周來柔來監尉司總感覺不太對勁兒。現在監尉司到了卻不見莫念珠,就更不對勁兒了。
穆長縈說:“我先進去了,你們慢慢走。”
說完,穆長縈的預感越來越不好,拋下二人直接先沖上去。
門外守衛見到是煦王妃,紛紛行禮。穆長縈拉住其中一個問:“莫念珠呢?”
守衛回答:“去找王爺了。”
所以莫念珠不是約見自己,而是找了莫久臣。果然有貓膩。
穆長縈問:“多久了?”
守衛回答:“三刻鐘時間。”
穆長縈回頭看了一眼正往這么上臺階的莫聲文和周來柔,對守衛說:“攔住太子和太子妃,有什么事我擔著。”
說完,穆長縈就跑進監尉司。心里念叨著,莫久臣應該不能吃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