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束嘆氣:“你父親都活了大半輩子了,還與年輕人這般計較。”
“叔叔不懂,這就是父親的樂趣。與年輕人爭一二,才更有生命力。”
“我看啊,你父親就是沒事摻和。高家有你這年輕人還怕什么煦王。”
高謙庸抱著暖湯婆子,笑而不答。
高謙庸身子虛弱,天氣一入秋他就會比別人更加怕冷。今日陰雨不斷,他需要保暖。
高束喝一口茶,看著他手拿湯婆子,說道:“你這身子骨好需要再調調,最近白太醫沒過來瞧瞧?”
高謙庸永遠都保持著謙卑有禮:“白太醫是宮中太醫,侄子無權讓她經常過來。”
“話雖如此,但是你的身子就是她調養的好。”
“白太醫醫術高明有口皆碑,她現在忙于給姐姐調養保胎,不便出宮。”
“也是,貴妃娘娘養胎才是頭等大事。”
兩人沉默,聽了一會兒雨聲。
高謙庸問起:“這次主審私鹽案算是有驚無險。叔叔可知道,您為何會被推薦為主審?”
提起這事高束就生氣:“我是被華小侯爺推薦成為主審官,小侯爺是煦王爺的人,肯定是被煦王授意的。”
高謙庸皺眉:“可是叔叔與煦王爺并無糾紛。”
“我問過你堂姐,她事先不知道我成為主考官,雖然驚訝但也不知道原因。”
“堂姐沒有問過煦王爺嗎?”
高束輕哼:“你也知道你堂姐并不受寵,根本就沒有機會問。再加上煦王爺與煦王妃關系親密,她更是無從可問。”
“我將她嫁過去就等于白嫁,既得不到煦王爺的心誕下一兒半女,更是給我帶來不到一點益處。哼,簡直就毫無用處。”高束氣不打一出來。
高謙庸低頭思考,沒有在意高束對他自己的女兒百般不滿。
現在高令顏與姐姐走的很近,相信姐姐應該會知道一些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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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鹽案結了。莫久臣的病就好了。
重新回到朝中的莫久臣免不了要處理很多要務,從昭陽殿根本就脫不開身。
穆長縈一直都在莫久臣眼皮子底下活動渾身的不自在,現在他入宮可是給她一個喘息的機會,準備出門逛逛。順便多逛幾家當鋪看看能不能調查到柳茂的當掉東西的信息。
街上熱鬧非凡。人來人往好生熱鬧。
即便多逛了幾次,穆長縈還是感嘆國都就是不一樣,一年到頭始終都是車水馬龍、熙熙攘攘、精彩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