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長縈親自接過來,笑著說:“我差點忘了。”
“時間不早了,本王還有要事忙,不在這浪費時間了。”
眾人:“······”
原來煦王爺不會來參加生辰宴,會覺得浪費時間。
“嗯。”穆長縈點頭,她抬頭看著車窗里的人笑著說:“夫君會來接我嗎?”
“夫君”這個詞在莫久臣眼中就是與“給我個面子”是一個等級的,小狐貍真是利用自己利用上癮了。
“不會。”莫久臣拒絕的干脆。
“······”穆長縈就知道知道莫久臣不靠譜。
“不過——”莫久臣說:“急事有點多,不會及時趕過來。丁午會過來接你。”
穆長縈就知道莫久臣還有菩薩心腸,肯配合自己,自己可以去燒高香了。
“夫君先忙。”穆長縈向后退兩步,給馬車讓出路來。
莫久臣剛想關窗,突然來了繼續玩的興趣,他探出頭來對“柳扶月”說:“少喝些酒,不然為夫可招架不住你的熱情。嗯?”
可以罵人嗎?
穆長縈覺得自己燒高香不是為了感謝莫久臣,而是好好給自己祈禱如何擺脫這個倒霉家伙。
穆長縈拿著團扇擋住臉,十分做作:“王爺說什么呢。”
莫久臣很滿意“柳扶月”這段戲,關上車窗讓馬夫啟程。
柳家的下人趕緊疏通道路,這個時候哪管誰家的馬車都得靠邊停,煦王的馬車最大。
穆長縈看著馬車離開,再看看柳家下人的那股子殷勤樣,笑著咬牙在桃溪耳邊耳語:“今天的風頭全都是莫久臣的。”
穆長縈在柳家下人和各位來賓的前呼后擁下來到主廳。
門口因為煦王親自送煦王妃參加生辰宴的消息已經傳到大廳。這等熱鬧,讓本來還是在擁簇新良娣和錢氏的話鋒轉換為對煦王妃的討論上。也就是無意之中,莫久臣還給穆長縈出了點風頭。
穆長縈是無所謂,反正她今天注定要出風頭的,早晚都一樣。
她走進大廳,眾位到的賓客紛紛向煦王妃行禮。穆長縈已經有了多次被禮拜的經驗,這種小場面很好應對。她走在中間,先是向坐在邊上的魏氏行了女兒之禮,隨后便是對主位上的柳壬和錢氏微微點頭,算作是晚輩對長輩的敬意。
接著,她開口道:“父親是不知道女兒回來嗎?怎么沒有位置?”
主位一共就兩個,一個是柳壬另一位就是今日的壽星錢氏。
穆長縈一開始就跟請她來的錢氏打招呼了,她是以煦王妃的身份過來的,來此定為上上賓。那些邊緣位置和犄角旮旯可不是她會坐的。
柳壬看了眾人一眼,輕哼道:“你是煦王妃不假,長幼尊卑還是要懂的。”
穆長縈含笑道:“女兒就是懂長幼尊卑才這么問的。女兒可是做足了晚輩禮數,遵守長幼。可是這尊卑好像不是父親那么算的。”
穆長縈看著旁邊宮里人的打扮的公公,笑著說:“劉公公還真是早啊,連下首位都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