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穆長縈哪里敢耍莫久臣,只是自己怕疼而已。再說這手是柳扶月的手,她答應桃溪要保護好她家小姐的肉體的。
莫久臣沒時間跟她在這兜圈子,起身說:“玩也玩過的,說也說過了,求也求過了。本王絲毫沒有感受到你的誠意,明日午時譚家人照常滿門抄斬。”
穆長縈眼看著莫久臣直接離開,想都沒想直接叫住他:“你別走。”
莫久臣停下腳步。忽然自己的衣袖向后再次被扯住,緊接著扯他衣袖的人走到前面,委屈巴巴的低著頭,輕聲說道。
“我是真心求你放過譚家的孩子。”穆長縈不敢直視莫久臣的眼睛,低頭看著他被自己扯著的衣袖,擔心他會再次將衣袖抽出來,所以這次的力氣用的重一些。
“我有點怕疼,你想用我的手做代價我還是要想一下的。如果你非要如此,能不能灌醉我或者打暈我趁著我自己不注意,再去斷。”穆長縈趕忙又說:“我知道這種可能性不大,畢竟你這么完美的人是不會想要沒了手的煦王妃吧。”
“沒關系,本王可以換了這個位置的人。”莫久臣的聲音冷漠想起。對他來說,他看重的是煦王妃的位置又不是坐在這個位置的人。這個人不完美他可以換別的。
穆長縈一僵,她相信他說的話是真的,但是她不能放棄。她深吸一口氣才繼續抓緊他的衣袖,抬頭看著他,眼含清瑩,很是可憐。
“你不會放了我的。”穆長縈艱難的扯出一絲微笑,展示自己的有點:“我聽話不粘人,夫君讓我做什么我做什么,我這么沒有怨言的人,你可不好找其他的人來頂替我。”
“哦?”莫久臣不以為然,低著頭看著她笑吟吟的臉,問:“這么自信?”
穆長縈風狂點頭:“我一直都很配合你扮演夫妻情深的。”
莫久臣否認說:“別人也可以。”
穆長縈微愣,繼續笑著說:“我可以幫你很多忙。你想想安撫高令顏的事,郡主聯姻的事,幫你裝病躲避太后娘娘的事,不都是有我的功勞?”
“是,同樣給本王加了很多麻煩。”
“······”穆長縈繼續笑著:“夫君,有些時候你不能這么說。你不是對我也很好嗎?你給我準備了葡萄,你關心過我還去到朱雀榭陪過我,你接受了我送你的黃鸝,你會接送我入宮出宮,你會分享你的可愛小墊子,這次來到禹州你也同意我做你的侍女在你身邊吃吃喝喝玩玩鬧鬧——”
穆長縈充滿期待看著他說:“所以看在我們相處這么和諧的份上,咱商量商量。你放過無辜的譚家人,我答應你一件事決不反悔,好不好?”
莫久臣略帶詫異。他詫異的不是穆長縈扯著自己的衣袖用軟糯的語氣求自己,而是自己竟然在自己不注意的情況下對她包容至此。這在莫久臣的眼中已經屬于過分寵愛了。
穆長縈嘟著嘴求道:“我可是你為數不多與你共同品味的人,我可是你茶藝的知己。”
莫久臣眉毛一挑。這一點倒是有點說服力。
穆長縈只是直勾勾的看著莫久臣,見他不答以為他是不答應,猶豫著伸出兩根手指問道:“要不兩件?”
他還是沒反應。
穆長縈硬著頭皮又伸出一根手指:“三件?”
莫久臣依舊是沒有反應。
穆長縈沒有辦法,在莫久臣眼前攤開整個手掌:“五件!不能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