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莫久臣。雖然生氣但是沒對自己如何,還將自己想要的東西都給她找到。陷入危險還是他救的自己。回來之后,還給自己主母印鑒,幫自己隱瞞受傷的真相,中秋的時候也算是亮出懷抱安慰了自己。
這些“罪名”數起來確實會讓莫久臣生氣。穆長縈意識到,自己的確得寸進尺了一點。
“嘻嘻嘻。”穆長縈斗膽抱住了莫久臣的手臂,看著他笑著的諂媚:“夫君大人有大量就不要生氣了嘛!是奴家——”
“奴家?”
“是妾身——”穆長縈的小腦袋頂著莫久臣的衣袖蹭著:“妾身做錯了,你別生氣了嘛。”
穆長縈抬頭,頭發被蹭了亂七八糟落下的幾根碎發隨意的擋在她的臉上,她努著嘴說:“要不然你罰我吧,只要不去監尉司剁手指,我都可以!我也可以幫你做事的,你要想娶妾侍我肯定支持你好不好?”
本來莫久臣還因為“柳扶月”的一通撒嬌心情愉悅,可是聽到她要支持自己娶妾侍這就話后,剛剛積攢的好心情瞬間破滅。
“你倒是很聽太后的話嘛!”莫久臣咬緊后槽牙。
穆長縈瘋狂點頭:“我更聽你的!”
“那就辛苦王妃好好的選妾侍吧!”莫久臣抽出自己的手臂,毫不留情的起身,甩袖離去。
“誒?誒?誒?”穆長縈伸手想要攔住莫久臣,奈何無能為力。
好端端的他怎么又生氣了?給他選妾侍不好嗎?他不是很喜歡娶妻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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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京經歷了一場非常大的秋雨,大雨斷斷續續下了四五天。
穆長縈撐著頭看著桌上的菊花唉聲嘆氣,為了避免被莫久臣懷疑,她已經很多天沒有出門去見顧合知,還沒來得及告訴他自己與莫聲文決裂,決心要探查母親和柳扶月去世的真相。
東宮這幾天她也不敢打聽,不知道經過自己提醒之后,他有沒有去調查當時推柳扶月入湖的兇手。
還有,她的玉佩還沒有任何的頭緒,那個視為兵符的玉佩流落在外就是一個隱患。
“啊——”穆長縈煩躁的很,為什么沒有一件順心的事啊。
莫久臣已經對自己愛搭不理,這個難哄的家伙還不知道怎么應對呢。
時間又晃晃悠悠的過去半月,穆長縈又唉聲嘆氣半個月。
這日,穆長縈與桃溪正研究著柳扶月的事,宮里來人傳旨,太后病重。
穆長縈聽到后趕緊出門,正好碰到從外面急匆匆走回來的莫久臣。
兩人站在前廳相視而站,穆長縈剛邁出一步,迎面的莫久臣走過來,經過她時在她身邊說:“等我。”
說罷,莫久臣疾步回去主院。
穆長縈看著他離開,緩過神對桃溪說:“你聽到了嗎?”
桃溪說:“聽到什么?”
聽到他說“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