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先是行禮。
穆長縈安排她們坐下,自己坐在主位上靠著軟墊。身子剛剛恢復,精神還沒有恢復過來。
即便是這樣,穆長縈也要坐的筆直。面對馮氏和穆初藍,其實不能丟。
馮氏先是奉承了煦王妃幾句,又送來很多補品送給她,聲稱是穆初藍千挑萬選,真心的十分關切煦王妃。
穆長縈聽得出弦外之音。明著討好她,實則是炫耀穆初藍的善解人意,在她面前塑造賢惠貼心的形象。
這要是放在柳扶月面前應該會有用。
可是她是穆長縈,最清楚馮氏母女的花花心思。
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打莫久臣的好主意討好她,真以為她病了就提不動刀了。
“有勞夫人了。”穆長縈讓桃溪手下。
反正是將軍府的東西,不收白不收。
只是穆長縈不領情,對另一側的竇茹微笑著:“我已經聽王爺說了,我病重之時是少夫人在軍醫的指揮下施針。少夫人的醫術才是救我命的關鍵。”
竇茹看了一眼對面的馮氏,不想讓自己搶了她的風頭,含蓄道:“臣婦只是做了力所能及之事,真正判斷病情還是需要依靠陳軍醫。”
“我知道。我已經差人將賞銀送去定遠軍了。”穆長縈知道竇茹心思細膩,不想給她添麻煩說:“勞煩少夫人代我感謝軍醫。同時——”
穆長縈看向馮氏,道:“麻煩夫人幫我感謝穆將軍。我知道,沒有穆將軍的首肯,少將軍是不會帶軍醫來此的。”
帶陳軍醫來到此處只是穆之昭的決定,與穆章毫無關系。
馮氏聽著王妃這話,只能呵呵干笑應著。也算是煦王妃對自家夫君的重視感謝吧。
幾人閑聊了幾句。穆初藍心思不在這,眼神四處瞟,心里想著怎么不見煦王爺的身影。
穆長縈將穆初藍的表情盡收眼底。
“穆夫人。”穆長縈叫馮氏:“穆二小姐年芳多少了?”
穆初藍聽到自己的名字馬上看向王妃,心里想著前幾日被煦王妃直接斷了成為煦王府夫人的可能,心里還埋怨著呢。
馮氏說:“小女年芳十六歲。”
穆長縈故作才知道的樣子哦了一聲:“是被提親的年紀了。穆二小姐可有心上人?”
明知故問。
穆初藍敢說她現在的心上人就是面前女人的夫君嗎?
她客氣的露出微笑搖頭。
穆長縈當作她否認:“那就沒有嘍?”
穆初藍要說什么,手臂被母親輕輕一碰將要說的話咽了下去。
馮氏笑著說:“王妃可是有人家介紹?”
穆長縈想了想回頭桃溪:“小侯爺是不是還沒有意中人呢?”
桃溪配合著自家王妃演戲:“是啊。上次舉行選秀的時候,小侯爺并未看中秀女。”
馮氏對華京的太子妃選秀略有耳聞。知道除了東宮太子外,還有不少其他官家子弟在其中挑選。她不知道煦王妃口中的小侯爺是誰,故而問道。
“煦王妃所說的是哪家的小侯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