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長縈學著莫久臣的漫不經心:“南商的侯爺世子不少,但是能夠承襲爵位,入朝為官得到陛下器重,文武兼修,當半個皇族優待稱得上小侯爺的人,只有撫遠侯府華昀華小侯爺了。”
撫遠侯在南商可是赫赫有名的侯府。只要稍加注意打聽,誰不知道“名震三軍撫遠侯府,叱咤朝堂華小君侯”。
馮氏心中驚喜,難不成煦王妃有意將藍兒介紹給華小侯爺?
馮氏的喜色擺在臉上,笑著:“臣婦聽說華小侯爺‘翩翩公子少年郎,風流文采皆是上乘’,這么優秀的小侯爺,怎能沒有婚配?”
還不是心有所屬。
穆長縈出門在外會給華當寧留下面子,故意回頭問桃溪:“華小侯爺可有說過誰家姑娘?”
桃溪說:“小侯爺未曾說過。不過王妃是知道的,撫遠侯府婚事雖然是小侯爺為主,可是華老夫人最當家作主的。起先太后娘娘有意將念珠郡主許配給華小侯爺,到了老夫人那就阻了。”
穆長縈明知故問:“為何?”
“因為出身啊。老夫人看似要求不高,可是撫遠侯的媳婦也不能太差。念珠郡主雖然是太后養在身邊的,可是周家的出身與小侯爺相比還是差了一些。”
穆長縈故作為難:“小侯爺一向尊重祖母,想來他挑媳婦定也會苛刻。”
“怎么辦呢?穆夫人?我原想著穆二小姐眼看著要擇婿給二人牽線,但是瞧著撫遠侯府是不行了。”穆長縈深深嘆氣。
馮氏原以為女兒如果進不去煦王府,撫遠侯府也是個高枝值得攀一攀。不過看到她們一主一仆為難的對話,就知道這個希望是破滅了。
她干笑著:“這都是要看緣分的。”
穆長縈露出謝謝你理解我的表情,點頭。
穆初藍都要氣死了。煦王妃先是說自己是撿姐姐的剩不合適,現在又說撫遠侯府門檻高。話里話外不就是在諷刺她的出身,覺得她不夠資格嘛!
她就算是穆二小姐又怎么樣!就算是穆家庶女又如何!
現在穆家嫡女死了,她就是穆家唯一的女兒,吉地唯一的將軍府千金!
穆長縈見到穆初藍的臉氣的紅一陣白一陣,心里暗笑,面色平靜:“現在穆少將軍的親事已經了了。不知道穆夫人可有看中的女婿候選?”
馮氏不知道煦王妃真關心還是假客套,隱隱約約覺得她并不喜歡她們。難道是她對藍兒喜歡煦王爺的事情很在意,所以才這般?
馮氏說:“小女尚且并未有心上人,臣婦暫時同樣沒有想法。”
“該想想了。”穆長縈端起茶杯吹著上面的熱氣:“穆二小姐應該是很多吉地男子踏破門檻也要迎娶的女子。”
竇茹聽出弦外之音,看了一眼對面的夫人和小姑子,微微搖頭,不參與這種話題。
馮氏和穆初藍聽著可是皺眉。什么是吉地男子?難道她就篤定穆初藍只能在吉地擇婿嗎?
穆長縈喝了一口熱茶后,緩緩開口:“我聽聞朝中告老還鄉原禮部侍郎祁老就住在吉地。”
馮氏下意識回答:“是。祁老的故鄉就在吉地。”
“他老人家最近可好?”穆長縈隨口一問。
馮氏說:“身子硬朗,無病無災。”
穆長縈說:“祁老有個正值壯年的孫子吧。”
穆初藍心頭一涼,意識到什么問題,拽著母親的衣袖搖頭。
馮氏同樣猜測到了煦王妃的意思,但又不敢不答:“是有個十八歲的孫兒。”
穆長縈笑著說:“要不?和穆二小姐試試?”
“不行!”穆初藍立刻站起來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