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咋樣?甜嗎?”
“甜!恬不知恥的恬。”
趙西鳳讓江羨別插嘴,繼續問賀儒道,“老賀,前天鉑庸買回來的那個盒子打開了嗎?”
江羨一聽有新到的古董就來了興趣。
博物館很多藏品都是古玩店收集來的,有代表性的就會送過來當展覽或者修復,前天童鉑庸從一個農民手里50萬的價格收了一個鎏金銅盒,因為表面上早已銹跡斑斑一直難以辨認其年代,所以送過來進行鑒定。
“表面銹跡已經清洗干凈,能確定是唐代鎏金人物銅盒,因為年代久遠再加上封蓋出銹跡,所以暫時沒敢打開,要等進一步去銹處理結束后再打開,呃……兩天吧。”
趙西鳳:“上面是人物畫的是什么你能看出來嗎?”
賀儒道:“上午才清理完,還沒來得及分析。”
趙西鳳:“哦!”
江羨:“吃完了,去看看唄。”
“也行!走吧。”
三人來到修復區。
“那兒!”
賀儒道指著前面工作臺上放的那個鎏金人物銅盒。
除銹之后的鎏金盒子再次煥發它金光閃閃的膚色,在燈光的照射下更加美麗巧奪天工,通體呈圓形,高200mm左右。
穿著白大褂戴著手套的工作人員正在小心翼翼的清除表面雜質。
見賀儒道帶著趙西鳳和江羨來了,工作人員停下手中的工作,摘下口罩打招呼。
趙西鳳:“你們一直在這兒,沒去吃飯?”
賀儒道解釋:“還有最后一點清洗工作,所以讓他們忙完了下午休息。”
趙西鳳:“那怎么行,先去吃飯,下午再清洗,怎么能餓著肚子干活,快去吃飯。”
“嗤!”
江羨沒忍住笑出了聲,遭到趙西鳳一個冷眼,立刻收住。
真是滅絕師太啊,人家趕個工忙完下午休息,你倒好直接讓人家去吃飯,下午繼續忙,這不就是下午沒休假取消了嗎?
果然,老板都見得不得員工拿著工資休息。
很老板很趙西鳳風格。
賀儒道揮手讓他們去吃飯。
“這個盒子挺漂亮,里面裝的是什么啊。”江羨這就要伸手上去搖。
啪!
趙西鳳打手,“那么粗魯干嘛,戴套。”
“是是是!我這就戴上。”
江羨戴上手套就上手摸。
“輕點。”趙西鳳叮囑。
“是,我會很溫柔的,還別說真是夠圓。”江羨摸著鎏金盒子。
名叫何峰的工作人員一邊脫手套一邊說:“這個鎏金銅盒的確挺圓潤的,一點都看不出鑿痕,可見唐朝時候宮廷工匠的工藝之精湛,哦對了老板娘,這個鎏金銅盒子初步判斷是皇家所有。”
“看出來了是皇家所有。”江羨說了一句,湊近一些,其他人也都走了過來。
趙西鳳挽著秀發也湊近瞅了瞅上面并不明顯的人物輪廓,又側頭看向江羨那副格外正經認真的表情。
“阿羨你看出什么了嗎?”
“女人!”
“女人?”
“對!白嫩白嫩的一個女人,算得上尤物。”
“……無聊。”
趙西鳳就很無語,起身就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