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煉非常擔心藥獸的情況,跟著荷姐去觀察了一下藥獸。
小家伙正躺在保溫箱內,還是那副老樣子,閉著眼睛渾身微微的顫抖,似乎很痛苦一樣。
“心跳、脈搏、腦電波一切都正常,就是不知道它為什么沒醒過來。”荷姐指著一旁的儀器說道。
“還有其他方法嗎?”沈煉趴在保溫箱上,仔細觀察著藥獸的情況。
“這里對藥獸最了解的就是你,連你也沒辦法我們能有什么辦法。”荷姐搖了搖頭一旁的醫療人員也一臉的無奈。
沈煉知道藥獸的珍貴性,更清楚不是所有人都了解藥獸,如今它陷入沉睡沈煉也不知道該怎么喚醒它。
叮咚!
一條信息發動到手上,沈煉低頭看了一眼,臉色立刻便的很難看,對著荷姐說道:“今天先這樣吧,派幾個人在這里照看一下,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
荷姐應了一下,她也非常關心藥獸的情況,決定親自留下來觀察。
城市的另一邊。
冰酷酒吧內,無數年輕男女隨著震耳欲聾的電子樂,在舞池中瘋狂的扭動身體,更有一些富商豪強沉靜在紙醉金迷的世界,其中也包括陳二叔。
陳二叔臉色難看的靠在沙發上,一杯一杯的給自己倒酒,連坐在一旁扭動的美女也不管。
“怎么,又一個人喝悶酒啊,陳少,哦不對,陳二爺。”
正喝著,一個年輕人出現在陳二叔的面前,潔白的皮膚烏黑的濃眉,眉宇之間散發著淡淡的的傲氣,嘴角時不時露著一抹陰沉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栗。
“你來干什么?”看到年輕人的樣子,陳二叔顯得有些不高興,但并沒有趕走年輕人。
“是不是又讓老爺子趕出來了?難怪臉色這么難看。”年輕人趕走陳二叔身邊的女人,直接坐在他旁邊,端起桌子上的酒一飲而盡。
“哼!我那個死鬼大哥,活著的時候就處處針對我,死了還讓他那個傻x兒子跟我爭家產,早知道當初就該聽你的,把那傻x小子給做了。”陳二叔恨恨的喝下一大杯酒。
“我早就告訴過你當初太仁慈,不過那小子變傻了對你有好處。”年輕人給陳二叔倒滿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那是以前,那小子碰到了一個叫沈煉的人,聽說快把他給治好了,等他清醒了,老爺子會把我趕走。”陳二叔想起今天沈煉的樣子,又狠狠的灌了一口。
“沈煉?我聽說過,最近風頭正盛的那個小子,跟我比還差得遠,而且你放心他絕對治不好陳少卿的病,因為他缺一樣東西。”年輕人神秘的笑了笑。
“什么東西?”
“神農百草經,只有這上面的東西才能治療陳少卿的病,而這東西他絕對得不到,因為很快就會落入我的手里。”年輕人自信的說道。
“你快成功了!”
“當然,再過不久我就是神農集團的乘龍快婿,到時候神農百草經就唾手可得。”年輕人想到了一些事情,露出邪邪的笑容:“還有,老板剛才來電話了,讓你盡快拿到秘方。”
“秘方,唉!我現在還怎么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