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鄭墨有些憤怒,“因為別人的期望太高,所以辦不到就選擇逃避嗎!我不管這是什么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但我鄭墨,就是不同意我靠著這樣的特權來選班!詹木青!你怎么會同意呢!”
鄭墨憤怒,但也同時不解。
看到鄭墨是這個反應,詹木青終于有了點表情,他嘴角輕輕上翹,語氣輕松很多:“很好。”
接著他沒說話,反倒進了自己的臥室翻找了一下,拿了幾張紙出來。
“這里是卷子,五分鐘后你開始考試。”詹木青看了下時間決定到。
“???”什么卷子?什么考試?
“你不是想考么,給你一個機會。雖然你缺考的事情板上釘釘,但自己考可就沒人能攔住了。即便這樣,你考出來的成績我依然會放入年紀排行榜,除了單獨拎出來,其他的還是真實有效。你只能獲得相應位置的選班權限。”詹木青解釋道。
“詹木青...”鄭墨熱淚盈眶,“不過我現在做了,明天我干什么?”
“你覺得你現在完全有實力去競賽了?”詹木青挑挑眉。
“......打擾了。”
“還有三分鐘。”
“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
“?”
“提前解封試卷,真的不要緊嗎?”鄭墨倒是替詹木青擔心了。
“這一份試卷,也是我答應校長前面條件提出來的條件。”詹木青說道。
“......”不愧是詹木青。
等到鄭墨一口氣把這幾套科目的題做完,已經到了凌晨兩點。自然而然的,就著自己的書包便睡了過去。
等到他再次醒來,發現自己的身上居然蓋了一床毛被,而桌上的幾張卷子已經不見蹤影。
天光從窗簾縫隙里泄露進來,風輕輕一吹,那光便妖嬈的扭動著。
鄭墨看看時間,竟然已經到了開考時間。
“...太極限了。”鄭墨回想起昨天的激情一夜,不免有些后怕。
桌上詹木青很貼心的給他準備了早餐——還是曾經熟悉的盒裝牛奶。
牛奶下面壓著一疊資料和試題,旁邊有張紙條——
“看,寫,懂?”
“......”這也過于言簡意賅了吧?
鄭墨一邊搖頭吐槽,一邊卻露出了微笑。
周一,果然是值得學習得好日子啊。
騰飛高中得第一次月考,很快就在學生們得哀怨中結束了。
這幾天里,鄭墨不僅是和詹木青有“親密接觸”,還對物理有了全新得認識。
當然,鄭墨也面臨著全新的頭禿的感覺。
當鄭墨終于返回到校,臉上已經些許滄桑,仿佛看透了很多人生。
“鄭老師!你這兩天怎么突然消失了!月考沒考欸!沒關系嗎?”李希伸過頭關心道。
“沒關系。我還能學。”鄭墨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