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詹木青并沒有像往常一樣一到家門口就能看到鄭墨蹲在旁邊等著他開門上課。
本來也沒什么,但是時間又過了二十分鐘,卻還不見鄭墨的身影,詹木青有些生氣,正想打電話給鄭墨最后通牒,恰好傳來有些沉重的敲門聲。
門一打開,正是鄭墨。
此時的他背著一個巨大的包裹,正靠在門邊喘氣。已經到了深秋,竟還有些蒙蒙汗在頭上,在這昏暗的樓道燈下,也能看出點點光澤。
“你搶劫去了?”詹木青問道。
“不至于不至于。我只是去把我的被子搬了過來。”鄭墨笑得特別無害。
“?你想住我這兒?!”詹木青警惕起來。
“特殊時期嘛~就當我們合租嘛~反正又不是沒在這邊睡過了~我現在每天每時每刻都很如饑似渴的想跟您學習呢~”鄭墨察覺詹木青的抗拒,想都不想的開始撒嬌式攻擊。
“......你不好好說話我就關門了。”詹木青表情非常僵硬。
受到打擊。
鄭墨干脆直接把背包往詹木青身后一扔:“詹木青,親愛的詹老師,你也知道競賽的日子已經很近了,我現在每天跑來跑去頭都要炸了,還不如節約一下路上的時間多做兩道題呢。再說了,之前我不是也在這邊睡嘛!”
竟然還有幾分理直氣壯。
“那是特殊情況!總之那種情況不會發生了。”
“現在我情況這么緊急!也是特殊情況!詹木青,難道你是故意不想讓我參加競賽的嘛?”鄭墨換了一個攻略。
“你能不能參加那是你的事,我只是提供幫助而已。”詹木青不打算再跟鄭墨糾纏下去,轉身往屋里走去,“我的話說的很清楚了,待會兒上完課不要我多說了。”
“......”鄭墨沮喪極了。
“你還在那邊干什么?不學了?”詹木青叫道。
“......哦。”
由于遲到了二十分鐘,今天的課程也往后推遲了二十分鐘,再加上鄭墨自己還有些白天作業沒做,等弄完,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詹木青,我真不能暫住嘛?”鄭墨拖著自己那個巨大的包裹可憐巴巴的做最后掙扎。
“......”
“好吧我懂了...今天外面好像在下雨,也不知道秋天的雨落在身上是什么樣的滋味......”
“......”
“詹老師,如果明天我來遲了...請記得來梧桐路31號6-2來看望我...再見..”
“回來!”
鄭墨的背影突然感覺冒出光。
詹木青終于受不了這位優質青年演員這拙劣又做作的演技了,無可奈何道:“還是老規矩。”
鄭墨精神極了,一口答應:“好嘞!”
于是,鄭墨開始了與自己老師的第二次合租。
既然是合租,鄭墨很自覺的往家里添置了一些物品。
周末回了老家一趟的詹木青再次回來,一進門看見這玄關臺上添了一排的盆栽,人都麻了。
“詹木青,你終于回來了!不瞞你說我今天做題順暢絕了...你來檢查一下?”鄭墨聽見動靜趕緊招呼著。
“......這玄關上的...”
“嘿嘿!多肉!可愛吧?之前我就感覺你家太空太悶了,買一點小植物點綴一下立馬就溫馨很多,不錯吧?”鄭墨突然跑到玄關前像是在邀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