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慧止了聲,撇撇嘴:“她這么好心?我才不信。”
沈茹冷哼:“你既然不信,早干嘛去了?你要是把我帶在身邊,我也就不會被教成這個樣子了。”
濮慧立刻又哭喪著臉:“小茹,媽媽當時也是迫不得已,被沈家掃地出門,自身難保,要是帶著你,豈不是讓你跟著我一起過苦日子?”
沈茹打斷她的話:“行了,你不餓嗎?你不餓我跟何深都餓了,點菜吧。”
嬸嬸之前跟她說,說當年離婚的時候,濮慧要了房子和存款,不要她。以前她是不信的,重生之后慢慢的,也就知道當年的真相。
爸爸做生意失敗,媽媽怕被受牽連,又被何深的爸爸花言巧語給騙了身心,不顧還未斷奶的她,執意要與愛人雙宿雙飛。那種情況下,帶上她這么個拖油瓶?怎么可能?
據說當時外婆病重不治,外公為這個事情,還與媽媽大吵了一架。
然后爸爸心灰意冷,房子和錢都沒有要,她也成了個小可憐沒人要,扔到奶奶家,奶奶恨她媽媽狠心,又嫌棄她是個女孩子,大夏天的關在家里,自己出去玩。后來是叔叔嬸嬸回家,見著她可憐,才將她抱回去的。
這些話爸爸不說,叔叔也不說,嬸嬸不開心的時候跟她抱怨,她也不當真,以前倒是信媽媽的的話,還以為真的是沈家如何不好呢。
何深自顧自點了兩樣自己愛吃的,嘟囔了句:“這家一看,就跟那家沒得比。”
濮慧趕緊又哄著兒子:“行行行,下次媽媽起早一點,帶你去那家吃,好不好。”
沈茹吃了兩個包子,這會兒也不餓,只要了一份海鮮炒面。又看著媽媽夸張的點了一大堆,皺眉問:“這么多,吃得完嗎?”
濮慧說道:“你弟弟嘴刁,要是遇到不愛吃的怎么辦?多點一些,總能有他愛吃的東西。”
沈茹無所謂的聳聳肩,隨便她。
吃飯的時候,濮慧一直在問沈茹,關于沈天河生意的消息。
“聽說沈欣妍去你爸爸公司上班了?你怎么不去?”
沈茹頭也沒抬:“我好不容易抓緊了學習,成績好一點,想好好學習。”
濮慧往她手臂上拍了一把:“說你蠢你還真是蠢啊,那個莊曉萍和沈欣妍,一看就是想霸占你爸爸的財產。你才是你爸爸的親女兒,那些都該是你的才對,你怎么一點也不上心啊。”
沈茹下意識的躲避了一下,可還是因為媽媽這一巴掌,手抖了一下,海鮮炒面的湯汁甩在白色連衣裙上,弄臟了一片。
旁邊的服務員見狀,立刻拿了個干洗劑過來,替沈茹噴了噴,又叮囑著:“回去的時候用冷水泡一泡手搓一下,但是不一定能洗下來。我給您拿個圍兜可以嗎?”
濮慧拉扯沈茹:“我跟你說話呢,你聽到了沒有,你才是他親女兒,憑什么都便宜了外人。你今天回去,就給你爸爸打電話,說你要去他那兒實習,聽到了嗎?”
沈茹深吸一口氣,回過頭去:“媽媽,我成年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