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很對,走廊上響起噠噠噠的高跟鞋聲音,濮慧帶著何陽文和何深雄赳赳的過來了。
濮慧倒是穿得樸素,若是忽略她腳上那十二公分的高跟鞋的話。何陽文如同花蝴蝶一樣,頭上抹著頭油,打扮得花枝招展。而何深滿臉的不耐煩,手上捧著手機,似乎是在打游戲。
有護士追著攔他們:“這里是醫院,請勿喧嘩,你們小點聲。”
濮慧眼中含著淚,沖護士吼了聲:“里頭躺著的是我爸!我是來看我爸的!”
護士皺眉,與她對著吼:“就算你是家屬,也不能這樣大聲啊,你也知道你爸還在里頭躺著的呢!小聲點,做手術的又不是你們一家,再吵就出去!”
濮慧一貫的欺軟怕硬,見護士生氣了,語氣也軟下來:“好好好,我知道了,我這不是著急我爸的身體嘛。”
她一回頭,就看到沈茹在蔣助理身后站著,冷冷的看著她。
濮慧皺眉問:“你怎么在這里?”
蔣助理擋在沈茹前面:“是我按照濮老的要求,打電話通知沈小姐的。”
濮慧面色不好,環顧四周問:“律師呢?怎么律師還沒來?老蔣不是我說你,你怎么做事的?我爸都不行了,你不通知我,也不喊律師過來,是什么意思啊?”
沈茹氣不過,走上前冷冷的說:“濮女士,我外公還在里面做手術,你跑來說我外公不行了?”
濮慧一愣,不耐煩的說:“你外公多大歲數了?也該走了,即便這次手術不錯,怕是也熬不了多長時間,你得認清現實。”
沈茹冷哼一聲:“所以,你跑過來是干嘛的?我記得外公早就登報說過,跟你斷絕父女關系了吧。”
濮慧瞪圓了眼,怒喝:“沈茹你這是什么意思?怎么著,你是想貪圖你外公的財產是吧?我告訴你,你是我生的,你外公要是不認我,你也休想得到半毛錢的好處!”
沈茹陰沉著臉:“我稀罕嗎?濮慧,我真是看不起你,你這一輩子有什么?你媽媽被你氣死了,你不要的老公離開了你飛黃騰達,而你現在的老公?兒子?哈哈,恐怕他們今天肯過來,也是指望著我外公的錢吧?”
濮慧氣壞了:“沈茹,我是你媽!”
沈茹挑挑眉:“噢?是嗎?當初不要我的是你,去年在派出所指控我的也是你,怎么,現在又來擺親媽的架子?你養過我,管過我一天嗎?”
何陽文攔住暴怒的濮慧,對沈茹和善笑了笑:“小茹,今天我們來的目的都是一樣的,一家人嘛,不說兩家話,來來來,都坐下坐下。”
何深是早早的就跑到角落里,手機不時的發出隊友怒罵的聲音,何深也開著麥,一邊打游戲一邊罵人。
沈茹握緊了拳頭:“誰跟你們是一家人!濮慧,你要是還有一點點孝心,就管管你兒子!這里是醫院,不是他游戲的地方。”
何深本來就輸了游戲,聽了這話一下子跳起來,指著沈茹罵了聲:“小女表子你說啥,老子不給你點教訓,你還來勁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