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問題,不是沈茹能處理的,她除了道歉也說不出別的什么話來。
珍妮不依不饒:“沈茹,你們部門雜事一向是你處理的,這件事是不是他們交給你來做,你給做砸的?”
沈茹心內一稟,面上并不顯露出來,只是歉意沒有之前那么濃,端著禮貌的微笑:“珍妮主管說笑了,半個月前我剛來公司沒幾天,這樣的事務不說他們放不放心我來做,就說主管您,不是已經說過的嘛,您說只要是您手中的項目,決不允許我插手。我們部門的同事人都很不錯,寧愿自己麻煩一點,也不想后面被人找麻煩。”
珍妮騰的站起來:“你什么意思?沈茹你不要以為仗著齊昊對你好,就可以為所欲為。”
沈茹笑容斂下來:“我和齊經理行得正坐得端,以前是從來不懼人言。既然珍妮主管非要這么說,我剛好也有這個閑時,可以跟主管好生掰扯掰扯。本來我是齊經理召進來的,你們偶爾要開開玩笑,我也是能忍則忍,但有些事情太過分了可就不好了,珍妮主管,您說是不是?”
“你……”
沈茹繼續說:“何況,同樣的招數用多了也沒用,之前你怎么跟我男友媽媽告狀的,我就不提了,如今都過了這么久,既然沒有風吹草動,怎么珍妮主管還要提這個事情?是非要我‘澄清’得更仔細,‘澄清’到源頭上面,主管才會放過我嗎?”
珍妮一雙眼瞪大了,她這是什么意思?她威脅她!
“沈茹,你果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那種事你做得出來,竟然還怕人說,你……”
珍妮情緒有些失控,她一把抓起桌上的資料就要往沈茹身上砸。
“珍妮!”
一旁的經理室,黃玲走出來,冷冷的看著珍妮:“珍妮,我部門的員工,什么時候輪到你來教訓了?”
沈茹有些訝異,她來得不算晚,八點半,公司其他部門同事都很少有上班了的,進來這么久,她也沒出去過,黃玲是什么時候來的?難道,來得比她還早?
珍妮見到黃玲,微微一愣,撇過頭去:“你部門的這個實習生,做什么都不行,錯漏一大堆,依我看趁早辭退了的好。”
沈茹心中拱出一團火,實習期辭退,跟自動離職區別太大了。她還沒畢業,就被公司辭退,就算公司還沒做大,但已經初具規模了,她被辭退,以后畢業了,恐怕都要跟大型4a公司無緣了。
黃玲表情一如既往的嚴肅,走過來翻看桌上的資料,語氣依舊淡淡的:“實習生怎么教,是我部門的事情,不勞你費心了。不過就事論事,你這個項目還真是……做得垃圾。”
珍妮眉眼一縮,旋即冷笑起來:“做得垃圾也是你部門的事情。”
黃玲找了個椅子坐下,讓沈茹把資料一樣一樣遞給她。
她也不細看,草草看了一遍,抬起頭看著珍妮:“我們部門?珍妮你要搞清楚,跟客戶對接的是誰,跑客戶的又是誰,催款催期的更是誰。”
珍妮下意識回頭看了看她身后的同事,有些惱羞成怒:“你什么意思?你這是要護著你們部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