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等待,似乎沒有別的方法。
沈天河跟沈飛揚解釋:“我約江修延約了兩天,都沒約到,他畢竟要大婚了,事情也忙……”
沈飛揚心急如焚,看見沈茹在一邊,也只能忍了忍勸慰:“等他辦完婚禮估摸著就能空出來時間了,也就再等兩三天。”
沈茹臉色蒼白,冷笑一聲說:“結婚是大事,他一顆心都在新老婆身上,哪里還記得自己的兒子?恐怕金芳給他生的兒子,才配做他江家的孩子。難怪當初提離婚的時候,他那么爽快就答應把可樂給我。”
她平時有什么苦悶都是藏在心里的,還是頭一回說話這么刻薄。
可越是這樣,沈天河聽得越心酸,將沈茹摟進懷里:“小茹莫怕,有爸爸在呢。”
沈飛揚已經去聯系外界的愿意配型的人。他的學生多,病人更多,這幾年做青春期公益健康事業,不掙錢但名氣掙得不少,也有許多已經上了大學的孩子得知可樂白血病的事情,主動聯系說要過來配型。
但是忙碌了這么多天,還是沒有尋到合適的。
沈茹吃睡不好,整天都焦慮,卻又無可奈何。
沈天河提議:“不然,我約一下江秀清試試看?”
沈茹搖搖頭:“不用了,他們不想管,就不會管的,約誰都沒用。說不定在他們心里,可樂是個累贅,江修延現在是金家的女婿,以前的過往恨不能抹去才對。”
還是在別的地方找尋機會吧。
可是沒等到合適配型的人,可樂又一次流鼻血了,這一次特別嚴重,血流到虛脫,沈飛揚緊急做了手術,給他輸血,才算是暫時保住他的平安。
即便這樣,可樂也還是被送到重癥監護室。
沈茹再也忍不住了,轉身就往外跑。
鄧靈珊連忙問:“小茹,你做什么去?”
沈茹咬著牙:“我今天就是綁架,也要把他綁過來,他是可樂的希望,他怎么能……”
怎么能那么絕情?
打車去了江修延的公司,前臺表示江總今天有事出去了,可怎么都不肯說江總到底去做什么去了。
沈茹給江修延打電話,打不通,打郝亮的電話,一次一次被掛斷,根本不接她的電話。
她坐在江氏前臺想了想,給陳超打了個電話。
陳超很驚訝:“沈茹,你怎么……”
“江修延今天去了哪里?”
陳超遲疑了會兒說:“我并不知道啊。”
沈茹捂著臉哭起來:“陳超,算我求求你,我真的是走投無路,才會想到你。我知道你跟他關系好,你告訴我,我找他有特別特別重要的事情。”
陳超說:“沈茹你冷靜一點,不要這樣,我知道他要結婚了你心里難受,但是其實感情并不是那么重要,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