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找不到他,我都沒法活下去!陳超,我現在在江氏,如果你不告訴我,我就爬上對面那頂高樓,從樓上跳下來,這樣,是不是就可以見到他了?”
陳超怎么都想不到,沈茹竟然會這么激烈,明明他以前見過的沈茹,是個溫和的女人。
他趕緊說:“是這樣的,金老爺子病重很長時間了。明天是江修延和金芳的婚禮,金老爺子不能出席,今天他跟金芳一起去療養院看金……”
“哪一家療養院?”
陳超說出地方,又急促的說:“可是沈茹,你要搞清楚,金家不是一般人能惹的,金老爺子,那是實打實上過戰場的人,如果你惹到金家,不管是沈家還是江家,都保不住你,你……”
沈茹掛了電話,攔車就往療養院跑。
她顧不得那么多,她的兒子躺在醫院,需要有人去救他,他兒子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江修延了。
不管江修延認不認,她總歸是要想辦法讓江修延去做配型。金老爺子又怎么樣?那是個大人物,但大人物也要講理,她是江修延的前妻,現在沒有任何關聯,但江修延不能不管可樂啊。
到了療養院,門口的守衛深嚴,還有很多記者在蹲守。她一眼就看見,隔著圍欄的花園里,影影綽綽的人群。
江修延還沒進去,正站在那里跟別人說話,金芳挽著他的手臂站在那里,金童玉女一對璧人。
沈茹眼睛發酸,但她顧不得發酸,她畏畏縮縮的圍著圍墻走了一圈,尋到一個矮一點的墻壁,毫不猶豫的往上爬。
剛剛爬到圍墻頂端,就被點擊得掉下來,摔得她頭暈腦脹,還沒反應過來,已經有幾個持槍的守衛過來按住她。
邢克明趕過來問:“發生了什么事情?竟然有人想要威脅將軍嗎?”
沈茹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她掙不開守衛員的手,只一邊哭一邊喊:“讓我見江修延,求求你,讓我見見他……”
邢克明皺眉問:“這是什么人?”
已經有人過來認出沈茹,連忙對邢克明解釋:“這是江先生的前妻,沈女士。”
邢克明繃緊了嘴角,虎著臉說:“鬧什么鬧?都已經是前妻了,趕走吧。”
他雖然嚴肅,但并沒有仗勢欺人的毛病,見沈茹來鬧事,只想著趕緊打發走。
守衛的手送了一點,沈茹立刻掙脫開,上前去抱住邢克明的腿:“這位伯伯,求求你讓我見江修延好不好,人命關天,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她語無倫次,可也分辯得出,這些人里面最能說得上話的是邢克明了。
邢克明往里面看了看,不高興沈茹的打擾,但到底還是冷著臉說:“去請江先生過來。”
江修延跟金芳正準備進去,聽到別人來請,都覺得詫異,還是沒說什么。
金芳小聲說:“邢伯伯就是那個樣子,你不要在意。”
江修延早就習慣了,反正演戲演全套,他是無所謂的。
繞了會兒路,江修延和金芳走過來,看到沈茹一臉狼狽,身上都是臟污,還有好幾處衣衫破損的樣子。
金芳本來是挽著江修延的手臂,下意識的縮回手,驚愕的問:“江……呃呃,沈小姐,您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