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安可才走呢!
寧然拍拍身上的草屑,朝張玲蘭走過去。
“別叫了,我。”
她往前走了幾步,張玲蘭看清楚了人。
張玲蘭心頭一突,定睛一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寧然?你怎么在這兒?”
蹲的太久,寧然的傷腿有些疼,走起路來有點瘸。
她盡量讓自己的姿態看不出異常。
抬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張玲蘭:“你都能在這兒亂搞男女關系了,我為什么不能來?”
聽見這話,張玲蘭的心在胸膛里砰砰砰的亂跳。
寧然她看見了!
張玲蘭努力保持鎮定,“你胡說什么呢!什么亂搞男女關系,我不知道,你也別胡說!”
寧然輕嗤一聲,“我要是沒看錯,剛才那是李長安吧?”
張玲蘭的臉頓時就白了。
說到底,這一世被她撞破的張玲蘭,才十二歲,遠不如上輩子的張玲蘭手段老道,心思百轉。
張玲蘭咬了咬牙,瞪著寧然。
“你想干什么?我告訴你,你最好把今天的事爛在肚子里,否則——”
張玲蘭看了眼山坡前面的斷石層,眼里閃過狠意。
寧然面無表情道:“否則怎么樣?再把我推下去一次嗎?”
張玲蘭猛的抬頭看向寧然。
寧然呵呵一笑,“我記得,李支書可是個最公道不過的人了,沒想到,竟然會養出這樣不知自愛亂來的兒子,還真是失望。”
“你閉嘴!”張玲蘭惱羞成怒的吼道:“你知道什么?我和長安哥是兩情相悅!只是……只是我現在還小,他才沒有跟他爹娘說!”
“哦?是嗎?”寧然不以為意的聳聳肩,順勢轉過身去。
“既然這樣,我就幫你一把,去跟李支書說明,讓他心里對你跟李長安的事也有個印象。”
說著,寧然作勢往前走。
張玲蘭一驚,頓時更慌了。
她再怎么小,也知道這事兒不能現在就讓別人知道啊!
且不說她和李長安以前怎么樣,就是如今在荒山野嶺私會這一件露出去,就能讓她身敗名裂,在村里頭再也抬不起頭來。
這樣一想,張玲蘭看向寧然,立即撲了出去。
“你敢!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敢說半個字,我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寧然像是早已預料到一樣,身形往旁邊一閃。
張玲蘭正好撲過來,一時不備,從她身邊踉踉蹌蹌跌過去。
寧然瞥她一眼,面無表情的伸出手去,猛的抓住張玲蘭綁起來的麻花辮,用力往后一扯。
張玲蘭還沒反應過來,腦袋被帶著著往后一仰,痛的尖叫出聲。
好像頭皮都被撕開了一般。
“寧然,你膽子大了!瘋了不成?竟然敢對我動手!”
張玲蘭可不是王鐵林,人精的很。
她忍著疼痛,抬腳踹向寧然想掙開。
寧然冷冷笑了聲,在拽著她的那一刻,已經先一步抬腳狠狠地踹在了張玲蘭的后膝上。
張玲蘭猝不及防,撲通一聲重重的跪了下去,力道大的差點把膝蓋骨給跪裂。
她的臉色頓時就扭曲了。
無比難看。
寧然一只手抓著她的胳膊背到身后按著,另一只手拽著她的頭發往后扯,迫使張玲蘭仰頭。
上輩子,寧然雖然到死都不會打架,但她起碼懂些最基本的擒拿術。
王鐵林那種打架如家常便飯,還力大無比的人,她打不過,可對付一個只知道叫喚的張玲蘭有什么難的?
看著張玲蘭疼的直叫,寧然猛然俯下身去,盯著她。
一雙眼睛又黑又沉。
她扯了扯嘴角。
“我知道你不想讓別人知道你跟李長安的事。”
聽了這話,張玲蘭掙扎的動作頓時就停下來了。
她愣愣的看著寧然。
寧然似笑非笑的看她,漆黑眼睛深處一片寡淡,透著點囂張的野。
“正好,我有個忙,需要你幫。”
“你先跪著,咱倆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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