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管樓臺聲細細、秋千院落夜沉沉。”
縣衙后堂
劉縣令坐在酒桌前,身側陪著一位紫衣華服的艷麗美人。
美人懷抱琵琶彈奏著空靈的樂曲,清亮的嗓音吟唱著小調。
燭光搖曳、曼妙的身姿越發顯得玲瓏有致、誘惑人心。
“美人,我真是一刻見不著你就覺得心里發癢呢。”
紅娘是勾欄院里的歌姬,最擅長的就是彈奏琵琶吟唱小曲,在長平縣小有名氣。
一年前搭上了劉縣令這個長平縣的土皇帝,從此便成了劉縣令的相好。
最近劉縣令把她正式納為妾室,二人正在如膠似漆的階段。
劉縣令忙完公務,就急匆匆跑來后堂會美人兒。
縣令納娶頭牌兒這件事兒,曾在長平縣大街小巷里被當成了百姓們的飯后談資。
一般情況,大戶人家納妾一定要找清清白白的人家,雖說勾欄院里的女人們技術好,但這個地方太臟,私底下去放縱一把還行,真要擺在家里頭,就覺得膈應了。
偏劉縣令當土皇帝久了,覺得這長平縣沒人管得了他。
再加上他的原配是個病秧子,早已病入膏肓多年,眼下就等著斷氣兒了,也沒精神頭兒再來管這糟心事兒。
劉縣令便成了這脫韁的種馬,一發不可收拾。
眼下,劉縣令伸手勾住美人的腰,往自己懷里帶。
美人咯咯一陣笑,順勢便投入劉縣令的懷里。
“老爺就會哄奴家開心,您心里不知還惦記著外面哪個女人呢。”
“這話怎說的?我對你如何你難道不知?老爺我對天發誓,我心里只有紅娘你一人。”
紅娘嬌媚一笑,撒嬌的喊了一聲“老爺……”
聲音酥魅的讓人一顫,頓時勾起了劉縣令一把邪火。
湊過頭就親了上來,紅娘假意推拒,實則欲拒還迎,把女人勾人的那一套發揮到了淋漓盡致。
不一會兒,兩個人就滾到了床上。
趁劉縣令意亂情迷之際,紅娘嬌滴滴的開口。
“老爺,你先等等,奴家還有話要說。”
眼下都火燒眉毛了,哪兒還有心情說話……“有什么話等咱們辦完正事兒再說。”
“不嘛,你先聽奴家說嘛。”紅娘撇開臉,不給劉縣令親自己。
劉縣令無奈只能暫時把上頭的邪火壓了壓。
“什么事兒?”
“就是昨個兒給老爺提的那件事兒,奴家想給我表哥在縣衙某個閑差。”
劉縣令呵呵一笑,伸手在紅娘腰上捏了一把:“我還當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兒,非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掃老爺的興致,你放心好了,眼下衙門正缺一個典獄長,本官已經和牢獄那邊打好招呼了,等明兒你就讓你那表哥直接過去吧。”
紅娘眼神一亮,喜上眉梢。
“真的?”
典獄長可是個肥差啊,那些被打入大牢的罪犯家屬,若想要進監獄探監,都要私底下給典獄長塞銀子。
劉縣令一臉深意的笑道:“自然是真的,我的小美人有求與我,老爺我自然要滿足你了,不僅這件事兒滿足你,老爺還要在其他事兒上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