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詩仙的那首詩已經這么出名了啊,果然是千古名句,就算換一個時空依舊能輕而易舉的名揚天下。
只不過,她當初以大哥的名字寫這首詩,現在看來給大哥造成了不小的困擾呢。
得想個辦法才行。
“各位哥哥,立學志是什么?”
孟長笙長的小,這一聲“哥哥”頓時把在場的十幾名學子叫的熱血沸騰。
一個個都像是打了雞血似的,給她詳細介紹了起來。
““立學志”是每三年學子參加會試的時候,學院里為了勉勵學子而創作的激勵語,明日就要赴京了,我們正發愁此事呢。”
孟長笙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
“我這里倒是有一句。”
“你?”
數根手指嗖嗖嗖指向她。
孟長笙點頭:“沒錯,我!”
“有紙筆嗎?借我一用。”
那名清秀的少年回過神兒,怔怔舉起手:“我去給你拿。”
他轉身跑去自己的桌前,須臾,拿著紙筆就跑了回來。
孟長笙將白紙鋪在桌面,伸手接過少年遞來的筆。
“孟妹妹,你真的有合適的立志語?”不會是哄他們開心的吧?
其實在場的人都沒報什么希望。
那名小胖子忍不住笑出聲。
“孟妹妹,不是哥哥笑話你,你一個女孩子哪里懂這些?就別跟著瞎起哄了。”
另一名學子也道:“女孩子還是學學針織女德、相夫教子就好,這讀書終究是我們男人的事情。”
孟長笙隨性的咬著筆桿,目光淡淡的掃向那幾個說大話的學子。
毛都沒長齊呢,就自稱男人?
呸
“誰規定讀書一定是男人的事兒?”她還就不服氣了。
那小胖子呵呵一笑:“自古以來建功立業、定國安邦都是男人的事,你可曾見過女子去考取功名?”
“哈哈,別和她爭論了,我聽說長林的妹妹似乎沒讀過書,咱們和一個小姑娘計較什么。”
童吉看不下去,出聲道:“你們一個個自詡頂天立地的男子,竟好意思在這里嘲笑一個女孩子,要不要臉?”
“童吉,你可別冤枉好人,我們只是在勸孟妹妹,省的待會兒她寫出什么幼稚可笑的詞匯,豈不是更難堪?”
孟長笙突然輕笑出聲,沒有說話反駁。
提著筆緩緩落于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