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瑾輕曬:“巧了,這首《將敬酒》也是出自她之手,不僅如此,她還創作了另外兩首頗具深度的詩詞。”
馮大儒少有的興致高昂道:“快寫來我瞧瞧。”
殷承瑾起身,對著馮大儒作揖道:“時候不早了,學生今日便要趕赴京城,他日若老師還想聽剩下的兩首,到京城之后來找我吧。”
馮大儒:這小子記仇的毛病何時能改一改?
他沒有說出龍脈的真相,這小子就反將他一軍。
呵呵,姜還是老的辣,這小子怎么也不會想到他已經搶先一步收孟長笙為徒了。
等到了京城見了他的好徒兒,親自問她便是。
殷承瑾心事重重的離開馮大儒家中。
心里反復咀嚼“游龍隱水”這四個字。
能用得上“游龍”二字,普天之下也只能是當今天子和他這個太子,孟家村一個窮鄉皮囊之地,誰能擔得起“游龍”二字?
老師似乎是知道些什么,但這些事情卻不易告訴他。
殷承瑾隱約覺得,這孟家村似乎和那隱龍有某些關聯。
這時,有兩名大漢從村外趕來,朝孟廣鴻等人走去。
赤焰盯著那二人看了一眼,輕聲對殷承瑾道:“他們是氣動境三階的高手。”
殷承瑾朝那二人看去,從他們的穿著來看更像是江湖人士。
這時,其中一名男人開口詢問:“請問孟秀才家可是在這里?”
孟廣鴻聽到對方打聽自己家,好奇的從人群里走了出來。
“我就是孟廣鴻,你們是?”
那人笑道:“恭喜孟秀才,我二人乃是六扇門的捕快,孟姑娘已經在京城置辦了宅院,她因公務脫不開身,便委托我二人前來接你們入京。”
“長笙要接我們進京?”孟廣鴻驚愕的瞪大了雙眼。
“是的,孟姑娘說父母含辛茹苦將她撫養成人,眼下自己和大哥都在京城,也應該將父母接到身旁盡孝才是。”
孟廣鴻心里狂喜。
“還是長笙心疼我這當爹的啊。你二人稍等片刻,我回家與我娘子說一聲去。”
孟廣鴻急匆匆進了家門。
門外,一眾村民則各自懷揣著五味雜陳的心思。
“這孟家丫頭之前傻乎乎的,本以為她這輩子可能都嫁不出去,沒成想突然就轉了性子,現在不僅為人機靈聰穎,我聽說她在縣衙還屢立奇功,如今被京城的衙門接去辦案了。”
“真想不到啊,咱們村的傻子竟然也能光宗耀祖。”
這邊
趙娥聽說孟長笙派人來接他們進京了,哪里顧得多想,高高興興的收拾好家里值錢的物品。
家里本也沒有什么值錢的,把孟長笙給的銀子帶上,又帶了幾身換洗衣裳,就帶著孟茹霜走了出來。
這時,門外已經停了一輛馬車。
孟廣鴻、趙娥兩口子和村民們告別之后,就上了那輛馬車。
那二人隨即駕車朝村口駛去。
殷承瑾目睹了眼前的一切,盯著馬車離去的方向,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