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也只有這個可能。
褚彥昌看似無惡不作,實則他欺負的都是比他弱小的人。
因為他心里很清楚,無論他怎么欺壓他們,這些無權無勢的百姓都只能把苦水吞進肚子里。
所以這么多年,也沒人能把他怎么樣。
江楚弘搖了搖頭:“我是那種喜歡拿身份壓人的人?哼,褚彥昌作惡多端,想要對付他有的是辦法。”
殷承瑾輕呵一聲。
“對付他的辦法的確不少,但一定不是你想出來的。”
江楚弘:“……,原來你大哥在你心里一直是這種形象?”
不然呢?
殷承瑾淡淡瞥了江楚弘一眼,讓他自行去體會。
“所以是孟長笙想的辦法?”
江楚弘輕哼一聲,走到門外石柱旁,解開了馬匹的韁繩。
“你這么聰明,自行去想吧。我要趕去戶部衙門,就不奉陪了。”
翻身上馬,江楚弘突然想到什么。
低頭朝站在一旁的殷承瑾道:“阿瑾,你也該到成家立業的年紀了,心里可有什么意中人?”
“不勞你費心,你還是關心一下自己的婚事兒吧,畢竟一把年紀了。”
噗……
江楚弘感覺一把刀子戳了他的痛楚。
他不過剛過二十歲,怎么就是一把年紀了?
“你要清楚,我們兩個人本質是不同的,我就算一輩子孤家寡人一個也沒什么事兒,畢竟我上面還有兩個大哥傳承江家香火,倒是你哦,身為當朝太子爺,你的婚事兒不僅是家事兒還是國事兒。”
眼見少年的臉色已經陰冷異常。
江楚弘臉上的笑意越發刺眼。
“你覺得映雪妹妹如何?三年沒見面,她如今已經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名門閨秀了,我剛剛看到她看向你的眼神飽含深情,記得她之前就很喜歡找你。”
殷承瑾淡淡一笑,眸子卻清冷無比。
“你不是要趕去戶部?還不快走。”
“不著急不著急,表哥我也是關心你的終身大事兒呀,映雪妹妹真的很不錯,又是簡太傅之女,你若娶了他,朝堂上的文臣近一半都要歸順你了。”
殷承瑾沒有再言語,只見他袖袍輕輕一揮間,一個氣旋從手掌心迸射而出,直擊向縱馬的臀部。
“嘶!”棕馬受驚,揚起了前蹄。
江楚弘驚呼一聲,雙腿夾緊了馬腹,勒緊了馬韁,方才沒有被馬兒掀翻在地。
“阿瑾,你這腹黑男可真記仇。”
“承讓!”話落,殷承瑾回到自己的馬車前,踩著杌子上了馬車。
徒留下一臉憤憤不平的江楚弘。
這小子年紀輕輕的,怎么養成這么一個腹黑記仇的性子?
*
六扇門
孟長笙跟隨沈翼來到教練場。
這里是單獨的一個宅院,坐落在六扇門最西邊。
走進院子里,就看到很多六扇門的捕快正在兩兩對決練功夫。
四周還有許多看熱鬧的人。
見沈翼和孟長笙走來,有幾個人笑著上前打招呼。
“沈堂主,和我們過過招如何?”
沈翼冷肅的一張臉上露出一絲不屑。
“你們等級太低,本堂主懶得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