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瞬間引起眾人哀嚎。
“這氣動境三階的高手說話就是硬氣啊。”一名身穿玄色武服的男子在幾名捕快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他朝孟長笙瞟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沈翼,主公可真是待你不薄啊,知道你尚未成婚,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還給你身邊安排了一個小姑娘,看著模樣長的到是挺俊俏,就是不知道晚上伺候你的時候技術怎么樣?”
孟長笙朝眼前這個一臉欠扁的男人看去。
他的年紀看著應該三十左右,國字臉、三角眼、鷹鉤鼻,這是看到他時自動跳入她腦子里的三個詞。
總之,就是扭曲他媽生的扭曲他弟弟,一臉的不協調。
沈翼輕哼一聲:“孫興,你思想齷齪就算了,還把主公想的也和你一樣?”
孫興臉上那小人得志的笑意頓時收起。
“沈翼,你休要污蔑我,我可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那個意思?”孟長笙呵呵一笑。
“孫堂主,我耳朵沒聾,剛剛可是親耳聽到你說,我是主公為沈堂主安排的相好,我這就去當面問一問主公,他是不是這個意思。”話落,孟長笙轉身就要走。
孫興臉色大變,急忙上前攔住了孟長笙的去路。
“小丫頭,我就是開個玩笑,你別當真嘛,主公他整日忙于修道,你就別為這種小事兒去打擾他了。”
孟長笙看向孫興,一臉嘲諷。
“污蔑主公的名譽,這是小事兒?”
孫興沒想到這小丫頭牙尖嘴利的,本來只是他的口嗨,卻被這丫頭死咬著不放。
眼下,他只能服軟求饒。
“好妹妹,哥哥錯了,哥哥誠摯的向你道個歉,看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諒孫哥我?”
孟長笙撇撇嘴:“別一口一個哥哥的自稱,我可沒你這么丑的哥哥。”
“噗……哈哈哈,孫堂主,你被這丫頭嫌棄了。”
孫興身為萬興堂的堂主,除了在面對主公時才會露出狗腿子的行經之外,何曾如此低聲下氣的說話?
“我道歉你不接受,那你到底想干嘛?大家同在一個衙門,非要把事情鬧得這么僵嗎?”
孟長笙眼見打壓的氣勢已經足夠。
便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聽說孫堂主有一套可以隱身的佛家法衣?”
佛家法衣是一件開光的法器,算得上是一件高等法器了。
它的主要作用是隱身和護盾。
所以今個兒,她和沈翼來教練場的目的,就是找孫興借法器來的。
因為沈翼和孫興是死對頭,所以開口向孫興借法衣,孫興不僅不會借,還會極盡羞辱沈翼一番。
所以孟長笙就想到了以退為進的辦法。
孫興這家伙在六扇門里向來是橫著走,脾氣暴躁,武力值強悍,所以其它堂口的人一旦招惹上他,絕對會被這貨提到教練場來教對方做人。
但他有一個很致命的弱點,只要是見到殷扶蘇,那就瞬間如同他的姓氏一般,秒變乖孫子。
這孫興也是個莽漢,沒什么腦子,原本孟長笙還想著話趕話挖坑等這貨往里跳。
誰曾想不用她開口,這孫子直接自己挖坑自己跳進去了。
省了不少功夫。
這時,孫興的腦子也轉過彎來了。
他滿臉狐疑的盯著孟長笙和沈翼。
“我說,你們兩個人剛剛是不是在套路我?目的就是來騙取我的法衣?”
孟長笙輕笑一聲:“孫堂主,剛剛那番話是我們逼你說的不成?”
孫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