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材瘦小的人帶著一張鬼面,身上披著一件白色斗篷,將她整個瘦小的人包裹在斗篷之內。
即便看不見她的模樣,但褚遜一眼便看出她是女子。
褚遜陰狠的眼眸朝那方木小桌看去,見上面的鐵盒子不見蹤影,眼神里頓時閃過殺氣。
“把這丫頭給我抓了。”
“是!”
七八名護院一擁而上,本就狹小的空間,此刻顯得越發擁擠。
眼見自己被包圍,孟長笙很快鎮定下來。
她的手伸進隨身攜帶的小挎包里,猛地抓出一把白色粉末,朝迎面包圍她的護院臉上撒去。
俄頃,刺鼻的粉末嗆的人睜不開眼,所有人開始劇烈咳嗽。
孟長笙趁機一個飛身,沖出了密室暗門。
“咳咳咳……老爺,那賊人跑了!”
“快追上她,務必要把她活捉回來。”
“是!”
護院們忍著眼部極度的不適,快速沖到一樓,他們敲響了身上挎著的銅鑼。
瞬間,寂靜的褚府開始喧鬧了起來。
銅鑼敲響,說明府中發生了緊急狀況,另外兩撥巡夜的護院也匆匆朝書房這邊趕來。
孟長笙眼見自己被三面夾擊,她快速放出手里的竹響。
“嗖”的一聲,一蹙火花飛升到漆黑的夜空。
門外
靜默等候多時的沈翼等人,在看到半空中炸開的煙花后,立刻開始行動起來。
這邊
褚遜拼了老命,帶領著護院追上了孟長笙。
此處是一片平整的院落,四面房屋,唯一的出口還被另外一撥護院堵死了。
所以,她想要憑借自己的能力走出去,顯然是不太可能了。
褚遜喘著蹙起,惡狠狠的指著孟長笙。
“給我抓住……抓住她。”
“是!”
護院見識了這丫頭的奸詐狡猾,紛紛拔出腰間佩刀,皆是一臉戒備提防的靠近她。
孟長笙節節后退,目光朝褚遜看去。
“褚遜,你若想要你兒子活命,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褚遜一愣。
你來我書房偷東西,和我兒子有什么關系?
這時,聞訊趕來的褚彥昌看到孟長笙那一張鬼面,頓時認出了她。
“陸小鳳?陸大俠,您是給我送解藥的嗎?”褚彥昌眼底放光,一臉狗腿子般的行徑。
褚遜蹙眉朝他瞪過去。
“昌兒,你認識此人?”
褚彥昌點了點頭。
“她是……哦,她是一位行俠仗義的江湖俠士,專門做一些劫富濟貧、除暴安良的義舉。”
褚遜聽了褚彥昌一席話,眉頭進進促成了川子。
這小子是不是還沒睡醒?
“你剛剛說她是來給你送解藥的?”褚遜一臉懷疑之色。
褚彥昌急忙解釋道:“爹,我沒敢給你說,其實我中毒了,還是一種叫含笑半步癲的劇毒,三日之內若沒有解藥就要原地爆炸而死,所以……所以陸大俠是來給我送解藥的。”
孟長笙藏匿在面具后面的臉已經笑抽了。
這個褚彥昌出現的可真及時,哄騙起他老子也是一點都不含糊。
褚遜眼底的戒備卻沒有絲毫放松。
“既然是為昌兒送解藥的,為何跑去我的書房?還盜取我書房里的東西?”
孟長笙輕嗤一聲:“你看我身上可有你丟的東西?”
褚遜露出疑惑之色。
那鐵匣子的重量不輕,此人身材瘦小,身上的確沒有可以藏匿的地方。
可那原本放在桌上的鐵匣子為何不見了?而恰巧當時她就在密室里。
“你為何去我的書房?”
“你們褚府太大了,我誤打誤撞走進去的,不行?”
“哼,誤打誤撞?文淵閣可是上了鎖的,你為何要強行打開?又為何要鉆入我的密室里去?如今我密室丟失了重要的東西,當時只有你一人在場,你還想狡辯?”
褚遜顯然沒有他兒子好糊弄,孟長笙朝褚彥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