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彥昌,看來你爹更在意他丟失的東西啊,你還是褚家的獨苗嗎?”
褚彥昌頓時焦急了。
他氣沖沖的跺腳道:“爹,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意那些身外之物,你兒子就快要死了,你可想明白了,我要是死了,你這么一大把年紀可生不出第二個兒子了。”
褚遜被褚彥昌一席話氣的面色鐵青,輪起手掌狠狠朝褚彥昌臉上扇去。
“你還有臉說?整日給老子惹是生非,現在快把小命折騰丟了,才知道著急了?平日老子對你的言傳身教你可曾聽進去?如果你不是我兒子,我早就一棍子敲死你得了。”
褚彥昌雙臂抱頭遠遠躲開褚遜,不忘滿臉憤怒的反駁:“你敲死我吧,我反正馬上也沒命了,不如被你一棍子敲死算了。”
褚遜被氣的老臉陰沉,下顎上的一縷胡須噗噗的。
他心里清楚,眼下不是收拾這逆子的時候。
陰冷的目光朝孟長笙看去。
“只要你把解藥和那個鐵匣子教出來,我可以放你離開,不然,今日若我兒子有什么三長兩短,老夫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要讓我說幾遍?你說的什么鐵匣子我根本沒見著。”
褚遜冷哼一聲:“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來人,把她拿下。”
一個小丫頭,還治不了你了?
護院簇擁而上。
孟長笙屏息運炁,快速揮出一掌,氣旋快速迸出,徑直朝為首的那名護院擊去。
那護院吃了一掌,面目瞬間露出陰狠之氣。
揮舞著手中長刀朝孟長笙胸前砍來。
孟長笙腳尖輕點地面,身子向后飛出數米之外。
護院們群起而上,足足有三十多人,并且個個身手不凡。
一番較量之后,孟長笙開始節節敗退。
她感覺自己渾身已經到達力竭的邊緣,眼睛也開始渙散,周圍的事物都變得模糊了起來。
但此刻大腦卻異常的清醒。
褚府太大,沈翼接收到信號從正門而入到達這里還需要一點時間。
她必須撐到他們來為止。
這時,腦子里開始閃過老道士給她的那幾本武功秘籍上的內容,幾本書的招式被她混成一套新招式。
眼下她以一敵眾,不能主動出擊,而是集中精力開始避開對方的攻擊。
然而終究是寡不敵眾。
“嚓”的一聲,她的右側手臂挨了一刀。
隨后,又有人趁其不備,從身后飛起踹了她一腳。
瘦弱的身子撐不住對方強大的內力,孟長笙被一腳踹飛出去。
落在五米開外的青石地面上。
“砰”
身體砸向地面傳來一聲巨響,她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瞬間炸裂了,隨時又穿過肚皮蹦出來的架勢,腦袋嗡嗡嗡,眼前開始天旋地轉。
那些護院卻并沒有就此放過她,有人上前來,抬腿又是一腳。
孟長笙感覺腦袋一陣劇烈轟鳴,身子被踹到了不遠處的樹干上,重重撞擊后滾落到地面,胸腔一陣鈍痛。
“噗!”一口鮮血噴在了地面上。
見此,褚彥昌焦急的跑了上來。
“別要了她的命啊,她若死了我也就活不了了。”
儲蓄眼見孟長笙已經被打的半死,便揮手讓護院停下。
“搜身,那鐵匣子一定就藏在她身上。”
“是!”
褚彥昌忙補充:“還有……還有含笑半步癲的解藥,你們仔細點找。”
“是!”
兩名護院對視一眼,眼底都藏著不懷好意的神色。
二人蹲下身,伸出雙手便朝著孟長笙胸口抹去。
就在此時
一行身穿棗紅色捕快服的男人匆匆趕來。
沈翼一眼便看到滿身傷痕的孟長笙倒在地上,兩名褚府的護院正伸出魔抓企圖非禮。
他的眼神頓時泛起殺氣,“噌”腰間佩劍瞬間出竅。
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劍氣,徑直朝那兩名護院擊去。
氣動境三階的高手外加中等品級的法器,劍氣逼近,瞬間將那兩名護院彈飛出去。
褚遜眼見是六扇門的人,臉色越發陰沉,那雙深邃陰鷙的眸子此刻閃過一絲戒備。
“沈翼,你們六扇門簡直目無王法,深更半夜竟然敢擅闖我的府邸打傷我的護院,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如此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