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命啊……”
有些凄厲的女聲似乎從出口就沒有任何衰減,似乎就在陳淪耳邊響起。
“……本次詭事件的傳播途徑為,聽到詭或者感染者的求救聲,即受到感染。”
押送轉移著感染者的控制人員,將這名感染者押著到了陳淪三人躺著的床尾前。
一名控制人員,再向著陳淪三人重復了遍傳播途徑。
“……怎么能讓這些油往地上流呢,這不是浪費了嗎?”
癱靠在床頭的饒常,望著那感染者,嘴里嘀咕著。
緊跟著,饒常臉上再浮現出些恰到好處的疑惑,
“誒,我怎么沒聽到他叫啊。”
“……哦,我忘記取耳塞了。”
饒常嘀咕了句,伸手載著耳塞。
旁邊,另一張床上,束柔則一直緊盯著那感染者,伸手依次摘下了兩邊耳朵戴著的耳塞。
“……這聲音果然有特點,這么個玩意兒居然能發出女聲來,難怪能讓這么多人如此沉迷……可惡,怎么做到的,老兄,不如來加盟我的馬戲團吧,我最近又打算開個馬戲團了……”
饒常望著那感染者,不停說著話,
緊跟著,在那感染者再發出凄厲的呼救聲,直接往床上一躺,閉上了眼睛。
旁邊,束柔則是緊盯著那感染者,也在那感染者的呼救聲中,受到了詭的感染,往著床上緩緩躺了下去,合上了眼睛。
陳淪目光還平靜著,落在禮堂頂上,
從之前摘下耳塞,這凄厲的呼救聲便一直在耳邊響著。
同時,伴隨著感染者逐漸靠近,一股濃郁的負面情緒也在不斷彌漫,沖擊而來。
負面情緒中,有痛苦,有怨恨,有絕望還有些后悔。
自然轉過些目光,陳淪目光落在了被控制人員控制在床尾邊的感染者。
這名感染者已經是漸進感染階段,身上的皮肉膨脹破裂,不少地方皮肉已經有些腐爛撕裂,
順著那各處撕裂開的口子,正往外順著四肢,往著地上淌著些類似膿水,油的東西。
感染力者的頭顱上被戴上面罩,從上到下都被一條條束縛帶束縛著,
嘴張不開,卻依舊有那凄厲的呼救聲,在不斷傳出,毫不衰減地在耳邊響起。
只是看體型,身上殘留的衣服,能看出這原本是個男人,只是發出的卻是凄厲的女聲。
“救命……救命……”
就在陳淪目光落在這感染者身上的同時,
這感染者發出的慘叫聲,再變換了個模樣,
不再是女聲,反倒是一個孩童的慘叫聲,
“……救命啊,救命啊……”
再是個男聲,
女聲,男聲,孩童的呼救聲輪番從這感染者的喉嚨里,或者說身體內發出,
呼救聲凄厲。
似乎在垂死掙扎,拼命哀嚎,求救。
“救命啊……救命……”
陳淪自然轉過了目光,
耳邊再響起陣未曾消減的求救聲,
陳淪平躺在單人床上,合上了眼睛,進入了詭界。
……
“天氣真好啊,真熱鬧啊。”
進入了詭界,陳淪的身影出現在一個村落的村子口。
身后,先是響起了饒常贊嘆的聲音,緊跟著再響起了束柔的聲音,
“這里的環境基本和詭事件爆發的村落一樣。”
陳淪未曾轉過頭,也未曾出聲,目光落在了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