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亞搶過行李,然后對他張臂,嫣然笑道,“來個臨別的擁抱吧。”
可還沒等他回復,索菲亞就撲到了他的懷里,緊緊的擁抱他,很緊,很用力,這一刻像是想要融入他懷里一樣。
錢文也用力擁抱著她。
來往的旅客,好奇的看著他們,一個金發碧眼妖嬈的外國妞,一個年輕帥氣的小伙子。
“我會想你的,謝謝你給我的美好回憶,華夏我很喜歡,金陵我也很喜歡。”索菲亞在他耳邊說道。
然后輕輕的松開他,笑著端詳著他,又仰頭輕輕在他臉頰上一印,紅紅的口紅印,她爽朗笑著說道,“你屬于過我,給你印個章,我走前,火車開前不許擦哦。”
說完就要彎腰拿行李,錢文勐地拉住她的手臂,拉入懷中,霸道道,“你太放肆了。”
然后激吻。
窒息擁吻后,索菲亞眼含桃花,水汪汪的。
手一晃,一條項鏈出現在索菲亞眼前,是一條四葉草黃金項鏈。
“這是我親手熔煉,打造的。
四葉草代表著幸運,希望它一直常伴你左右。”
“給我戴上好么”索菲亞像小貓一樣看著他。
錢文笑著點了點頭。
輕輕撩起索菲亞柔順的金發,四葉草戴在長頸間,高聳、深淵間,和那一抹誘人的盈膩交相輝映。
“很漂亮。”錢文夸贊道。
索菲亞手握四葉草,又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拿起行李轉身走向列車。
在這樣逗留,她怕臨別傷感再現,眼眶的淚水她快止不住了。
看著索菲亞上車,透過車窗,看著她一路到了自己的座位,然后火車長鳴后,火車開了。
二人看著對方,揮手道別。
月臺。
“再見。”看著遠去的索菲亞,錢文輕聲道。
家鄉的歸途。
“再見。”快看不見月臺上的錢文了,索菲亞呢喃道。
分別總是傷感的,索菲亞回國了,錢文在月臺站了好一會,輕輕摸了摸臉頰上的口紅留印,沒擦,走出了車站。
回了校外房屋。
在家門口,意外的齊唯民在哪里。
一看到他,齊唯民笑著揚了揚手中的酒,數個油包。
“買了些吃的,正好路過你家,要一起吃點么”
這個巧合,錢文笑了。
“真巧,我正好餓了。”
齊唯民看見了他臉上的口紅,什么也沒說,只是跟著進門,然后陪他喝酒。
酒很純,也很烈。
在這時,酒是個好東西。
雖然相識時不是抱著結婚去的,可是相處的記憶,真的很難忘,最后有了彼此,卻因為誰也放不下天各一方的家鄉而分別。
在火車上,索菲亞握著四葉草項鏈,望著金陵的方向,突然想喝酒了,喝家鄉那種很烈,很烈,能一醉方休的烈酒。
第二天,錢文迎著朝陽起床了,多年的習慣,把他該死的賴床癥治好了。
對著朝陽,一趟舒絡筋骨的拳法。
收拳,緩緩吐氣。
“大清早就練功夫啊,你可真勤快。”
錢文回頭,齊唯民頭痛的捂著腦袋,坐在沙發上。
他突然道,“幫我搬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