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為什么
你不馬上要碩博連讀了么,你是要住校么”
“回家住。”
“那可挺遠的。”
“那就買輛車。”
“壕無人性”
錢文搬回了紗帽巷。
喬二強第二個高考,一番用心刻苦下,比第一次成績好了不少,可還是一分惜敗,沒達到了普通大學分數線。
更別說什么浙大了。
喬祖望踹了他一腳,嘴里都囔道,“浪費錢,都19了,還只進不出。”
心情煩躁,惱怒的喬二強第一次正面頂撞喬祖望,把他的喝水杯砸了。
要不是三麗,四美正好在家,給攔著,怎么也得來場父慈子孝。
當然,喬二強還是不敢打喬祖望的,多半是喬二強不服的瞪眼,喬祖望脫鞋拔子抽喬二強。
反正錢文回來時,二人是這樣的。
“行了,把地上掃掃,別傷著人。
二強,你跟我來。”
“喬一成,你敢給我和稀泥,包庇這個逆子。
你這個兒子,我也不認了”喬祖望在背后跳腳道。
錢文理也沒理。
喬二強跟他到了隔壁,錢文給倒了杯水,“喝了,下來打算怎么辦”
喬二強咕都咕都一口氣干了白水,喘了幾口粗氣,不甘心的看向他,“大哥,我我”
喬二強真的努力了,可他的天賦真不在學習上。
飯菜咸澹,看過一次的菜肴,琢磨琢磨,喬二強第一次就能做出八分像,不管是味道,還是菜色。
第二次,基本就和原菜差不多了。
第三次,都能根據每個人的口味,對菜色做出微微的調整。
這就是天賦。
可學習,這一道題剛教完,下一道就是換了個不一樣的題目,套用公式還是那個公式,他就不會了,不會轉彎。
真是強求不得。
“閆文靜還和你通信吧。”錢文說道。
喬二強一驚,他沒有和任何人講過閆文靜的存在。
不是閆文靜見不得人,而且他不知道如何和家人講,再是害羞。
“你高三時,他父母找過我。”錢文簡單介紹道。
“大哥,我”喬二強急忙想要解釋。
錢文伸手,止住他的話,“我知道,不用解釋了。
閆文靜還跟你通信吧。”
喬二強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我們每月都通信。”
“她還在等你”
“嗯,她一直在等我。”
“事不過三,再試一次,如果還落榜,閆文靜還愿意等你,大哥幫你門當戶對。”
“大哥。”喬二強癟嘴,感動道。
喬二強,再次復讀了。
喬祖望氣的幾天沒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