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也時不時在外面吃,瀟灑的很,沒人擔心。
錢文選擇讓喬二強復讀,是因為他離大學真的很近了,這次說不定真能考上。
普通高中生,和80年尾巴的普通大學生,真的是天差地別待遇。
就是不說閆文靜,單是上大學,在浪費一年都值。
喬四美也考上高中,勉強夠上了重點高中。
兄妹三人一起學習。
再有幾年漢顯傳呼機就要研發出來了,而且傳呼機的市場也開始成熟,錢文要在別的公司之前,把這個專利賣了,換做資金。
讀研期間,他一切順利,沒藏作的意思,嶄露頭角,很得老師的喜歡。
在寒假,春節后,他請了一段時間的假,他要去跑市場,賣自己的漢顯專利去了。
魔都,廣州,深城,首都,最后港島。
舟車勞頓,這趟路程他用了小三個月。
不過也成果斐然,拉大旗作虎皮,以金陵大學背書,先找了摩托羅拉,松下等在國內的外企傳呼機巨頭,然后花錢故意放出消息,引來更多海外,國內企業爭相競爭。
最后,以一種暗箱拍賣的方式,他掙到了自己滿意的金額。
漢顯傳呼機花落國內一位有前瞻性的大富豪。
國營,海外都落敗了,當然也是他有意為之,要不然財大氣粗的摩托羅拉誰能公平競爭過。
88年,春。
錢文盆滿缽滿,滿意的回金陵了。
可剛剛回家的他,就得知了一個讓他無語的消息。
喬二強參加工作了。
從來不管孩子的喬祖望,在他不在金陵的時候,突然發神經,給喬二強找了個工作。
“你老子我還是有點本事的吧,就齊志強的二小子,現在還游手好閑沒正經工作,還看家里小賣鋪呢。
我都給二強找下正式工作了。”
喬祖望洋洋得意的,翹著二郎腿坐在堂屋,昂著頭,等錢文的贊揚。
錢文聞言,嘴角抽了抽,真是頭發短見識也短。
真是從來就沒干過一件正經事。
喬二強上次高考離大學已經很近了,這次考上的可能在很大,再說都上了半學期了,你給我拉回來,半途而廢
都不知道怎么說喬祖望。
無語,白癡的眼神看著他。
“不是,你那是什么眼神”喬祖望惱道。
他做了這么件天大的好事,就等著大兒子回來,看他震驚的反應,可現在那是什么眼神,我是白癡么
“喬哥哥,您老人家是沒錢了,麻將打夠了,還是酒喝多,醉了。
千年,萬年不管一次家里的事,我僅僅只是出去三個月,你就做出一件讓我想罵你的事。
佩服佩服,您老人家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我一路回來的喜悅,是瞬間一點不剩啊。”
錢文一副陰陽怪氣,喬祖望錯愕,然后惱火。
“我給喬二強找工作還找錯了
你去打聽打聽,現在到處都是下崗工人。
育紅機械廠這么好的工作單位是誰能能找的到,誰想去就去的么
國營,正式工,工資穩定,還是吃香的機修。
想倒閉都難,別人羨慕還來不及呢,你給我陰陽怪氣什么”
錢文聞言錯愕,按喬祖望這么說,還真是一個難得的單位。
可錢文怎么跟這個時代,吃大鍋飯習慣的喬祖望說,國營現在就像腫瘤一樣,手術刀會一個個干脆利落切掉,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