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處理干凈了,師傅在教我做這道菜的時候三令五申,我都一一用心記了。
在師傅家里,我做過好多次了,已經嫻熟了。
而且我已經嘗了第一口了。”喬二強很是認真的對喬祖望說道。
這道菜,錢文不是第一次吃了,在李天昌哪里吃過好幾次了,也都是喬二強做的,當然知道李天昌他們做這道菜,上桌前第一口掌勺的先嘗。
剛剛讓喬祖望先吃,只是看著對方的苦瓜臉,突然想逗逗他,喬二強要是沒有掌握這道菜,李天昌是不會允許他在外面做的。
喬二強的話,讓悶悶不樂的喬祖望一瞪眼,“吃吃吃就知道吃。
你們老子被欺負了也沒人問一句。
某些人還看戲,還喝著啤酒,吃著花生看戲。
你當老子是在唱大戲呢,一點沒有兒子樣,這個家誰是老子,誰是兒。
就沒見過這么當兒子的”
二強摸了摸鼻子,埋頭巴拉飯。
三麗漂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也作為半個參與者,有些不好意思,眼神上飄。
四美歡快喝魚湯,知道老爸這么一鬧,指不定等著什么呢,一點沒往心里去。
七七人小,心思卻細膩,又被錢文,三麗幾人從小教育,知道這時自己老實吃飯就行。
錢文在享受美食,更沒功夫搭理喬祖望了。
喬祖望怒斥后,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飯桌上都是默默吃飯聲。
讓喬祖望有些抓狂。
他要不是打不過某人,哦,不應該是所有人,他今天非要振一振一家之主的威嚴。
學什么不好,非要學狗屁功夫,弄的老子不像爹。
好一會,氣總算是捋順了。
見鮮美的河豚湯一點點減少,他急了。
“給給我留點,別都喝完了。
我還沒吃過呢。”
喬祖望急忙起身給自己盛了一碗魚湯。
“嗯”嘗了一口的喬祖望眼前一亮。
點了點頭,“確實貴有貴的道理啊。”
他別的不行,可嘴刁的可以。
喬祖望又連連喝了幾口,在給自己盛滿,夾了一大塊魚肉,吃了幾口魚肉后,突然嘆了口氣,他算是知道自己的招式在這個家是真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又吃了口菜,對著所有人,尤其是錢文,道
“我工作的廠子要私有化了,現在我停薪留職,也就是說算是沒工作了。
也不知道那天我就成下崗工人了。”
三麗,二強一驚,“那那”
他們一個學生,一個還沒參加工作,也不知道怎么辦,干著急。
錢文放下快子,擦了擦嘴。
“這就是你在家鬧的原因
這地方也不對啊,你應該去找你單位說理去呀。”
喬祖望臉難得一紅,是不怎么光彩,可他也沒辦法啊。
“還有,沒工作就去找工作啊,在家嗷嗷什么。”錢文看向喬祖望說道。
“你你以為現在工作說找就能找下啊。
而且我有殘疾在身,不能做體力勞動的。”喬祖望理直氣壯道。
四美小聲吐槽,“您那兒殘疾了,能跑能跳,天天麻將打的,鹵肉吃著,小酒喝著,比誰都自在。”
“我右腳小拇指少了一節好吧,街道辦給開的殘疾證明,我這么大人還能胡說八道咋滴。”喬祖望瞪拆臺的好女兒。
四美翻白眼,好大的殘疾啊,確實不能體力勞動。
“那你就打麻將發家致富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