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歡打麻將嘛。
以前還得上班,現在天天都可以打了,多開心,掙錢歡樂兩不誤。”錢文出謀劃策道,他現在算是知道喬祖望打的什么鬼主意了,對他圖謀不軌。
喬祖望一噎,打麻將要是能發財,他早吃香的喝辣的的了,開始耍無賴道,“我不管,喬一成你那么有錢,又是買房,又是開單位的,你得管我。”
錢文一樂,還賴上他了。
要是喬祖望有個父親樣,在喬母逝后,能微微照顧他們,他都不用喬祖望嗷嗷,上吊什么,他一準給他辦的妥妥的。
可現在
“那你說,你想讓我怎么做。”錢文饒有興趣的問道。
“我也不要你多么照顧我,我也不老,生活還能自理,你只要每月給我五百生活費就行。
反正對你也是九牛一毛,你”
“五百”
沒到喬祖望說完,四美就驚呼出聲。
現在金陵普通工人平均收入也就是一百左右,喬祖望張口就要五百,簡直獅子大開口。
三麗,二強都放下了碗快,眼睛瞪大,吃驚的看向喬祖望。
今天這出戲,有些昂貴啊。
錢文手指敲了敲,引來幾人的目光,“老實吃飯,這么美味的河豚湯都堵不住你們的嘴。”
喬祖望就不能給他胡攪蠻纏的機會,要不然越搭理越來勁,四美簡直在幫倒忙。
“我衣服都多久沒換新的了,現在澡堂子洗澡都漲價了,五百不多,我我勞累了快半輩子,也也應該想享清福了吧。
喬一成,你不能不管我,我可是你老子啊。”
喬祖望說這話的時候,剛開始底氣還不足,可慢慢的理直氣壯起來,一副他不給錢,就對不起這個家的樣子。
錢文是一點沒生氣,因為真沒必要,氣大傷身,為了喬祖望不值得,又不是不知道他是個什么人。
都沒和對方理論一下這些年他們是怎么過來的想法。
他想怎么做,喬祖望又做不了決定。
錢文想了一下,看向眼巴巴盯著他的喬祖望,“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五百沒有”
“喬一成”話還沒聽全,喬祖望就急了,騰的站起來。
錢文臉一沉,平靜似水的盯著喬祖望,“你是要我在二強,三麗,四美,七七面前跟你好好理論一下么
摸著自己的良心,靜等幾秒鐘,在考慮有沒有資格憤怒。
不要讓自己顏面盡失。”
“想要享清福等你什么時候真正老了,我們在討論這個話題。
我不是去年給了你一深發展股證嘛,你當初花了一千,我現在五千收了。
五千,大部分工人五六年的工資了,就是你好吃懶做,也夠你揮霍一段時間了,怎么樣,換不換。”
喬祖望站在原地,喘著粗氣,瞪著牛眼,看著錢文。
可也不敢真嚷嚷,因為他知道自己做下的事。
“你當我傻啊,我都打聽了,就那個股票,雖然不怎么懂,可現在都漲了,白花花的銀子呢,我還等著一萬呢,這可是你保證的。”喬祖望說道。
錢文聞言,攤了攤手,“那沒辦法了,你可能真需要麻將致富了。”
“喬一成,你不能這么絕情。”喬祖望急了。
有個富豪兒子守著,卻只能干瞪眼,說出去都讓街坊四鄰笑話。
錢文沒看喬祖望,而是看向喬二強幾只,見吃的差不多了,“耳朵豎那么直干嘛,既然吃飽了,就收了吧,該干什么干什么去”
二強,三麗幾人相視一眼,然后很聽話的開始收拾碗快。
很快,桌子上的晚餐就收拾干凈了。
喬祖望瞪眼,“他喬一成當狗訓你們的啊,有必要這么聽話嘛”
“你才狗呢。”四美小聲,撅嘴道。
三麗拍了她一下,讓她別摻合,拉著七七去隔壁預習下學期的功課去了。
見人都走光了,錢文看向喬祖望,認真道,“我這人一向講道理。
錢你就別想了,至于為什么,你是心知肚明的。
有些東西,還是不要挑破的好,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