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強,三麗,四美,七七,我管不著,他們成年后怎么選擇我也懶得管。
可我這人比較決絕,面子挑破了,可就真回不去了。
你決定吧。
嗯,就這樣。”
錢文說完,就走了。
他是真懶得搭理喬祖望,只要少出幺蛾子就行,因為爛泥扶不上墻,他也不是沒想過改變一下喬祖望,畢竟當初12歲的他確實小,還要照顧不大的三小,要是喬祖望能改過自新,他也輕松幾分。
可,麻將,酒,下酒菜,小曲,都比他們重要,根本改變不了。
他也就踏實了,不想什么無稽之談了。
你養我小,我養你老,是先有前,才有后的。
“喬一成,你真就不管我了”喬祖望難以置信道。
他頓步,沒有回頭,搖了搖頭,澹澹道,“你應該感謝自己當初還有些良心。
你可以不用擔心自己的晚年生活,至于現在嘛,四十多的你還是找個工作吧。
其實你真可以考慮一下,把股票賣給我。”
錢文走了。
這出戲,讓搭臺表演的喬祖望很是不痛快。
可他又有幾分良知,他會鬧,會無賴,可也要面子,話到此,他也算是明白了,起碼目前他是指望不上那個混蛋了。
晚上,很喜歡做夜宵的二強敲門叫喬祖望,問要不要吃小餛飩。
往日很嘴饞的喬祖望怒罵滾蛋,氣飽了。
大有當初為什么沒把那發射墻上的意思。
第二天。
喬祖望早飯都沒吃,一大早就沒了蹤影,同時消失的
“我養錦鯉的古董大瓷缸呢
家里進賊啦”
洗漱完,準備晨練的錢文,大叫道。
他的清代末期,天青云煙色襯托他文人氣質,小院中養魚的大瓷缸丟了。
原地只留下一攤水跡,碧綠,像大蒲扇的荷葉,未展顏的花骨朵。
“還有我的錦鯉呢我的好運沒了。”
咯吱
二層的窗戶打開,睡眼朦朧的四美,二強出現,低頭往下看。
“呀,小紅,小花呢”四美也驚呼道。
小紅,小花就是他在古董大瓷缸里養的錦鯉,按顏色取的名字。
“大哥,凌晨四五點的時候,我好像聽到響動了,可沒在意。”喬二強撓了撓頭。
“大白,二白呢,怎么看的家”錢文轉身走向隔壁。
往日,根本不會關起來的大白鵝,都被關起來了,一見他,嘎嘎嘎的叫,扇翅膀。
錢文一下知道他的古董大瓷缸誰偷走了。
要知道,不是家里人,看家護院的大白,二白根據就不會老老實實回窩,還被關起來。
排除法,隔壁都排除了,就剩下一個真相了。
錢文一下氣笑了,“真行。
真是窮兇極惡了。”
“我的錦鯉要是有個好歹,這次這事過不去”錢文怒道,他的好運都敢動,這不是破他風水嘛。
幼
已經年邁,開始脫落羽毛的黑鳶天天,在窩中一張翅,飛到老宅小院中原本用來蓄水的土黃色大甕邊沿上,沖他叫。
錢文疑惑的走了過去,往大甕里一望,兩條歡快,活潑,色彩鮮艷的錦鯉映入眼簾。
錢文無語,“真是滑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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