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椅一搖,一搖。
“是不是應該拐一只貓頭鷹回來。”
今天多云,太陽不是很灼熱,微風輕撫,眼睛微瞇。
時間一點點過去,九點,十點
喬祖望沒有出現,錢文的傳呼機卻響了。
“去”
懷中大白貓小棉花輕輕從他懷中跳下,邁著輕盈的步伐,把他放在堂屋桌子上的傳呼機叼了過來。
錢文獎勵的摸著小棉花的柔軟肚子,傳呼機上出現一串漢字。
他賣出去的漢顯技術已經應用,上市了。
“宋清遠找我有什么事”
錢文坐起,抱著小棉花往隔壁走。
電話撥過去,很快就被接通了,宋清遠爽朗的笑聲傳出。
“老喬,救命恩人啊”
沒頭沒尾,錢文眼睛迷茫的眨了眨。
“額,我最近也沒在見義勇為啊。”
“呵是我沒說清楚。
你中午有空么,我請你吃飯,來了詳說。”
錢文沒有回答,而是估算了一下喬祖望中午會不會回家。
然后,“行,盛情難卻,地址。”
宋清遠報了地址,錢文嘴角一翹,這地方他熟啊。
給四美他們留了紙條,鎖好門,就出門了。
等到了地方,遠遠的就看到了宋清遠,見著他遠遠揮手。
“救命恩人啊,請受老宋我一拜。”
宋清遠見面就要行大禮,錢文也沒攔著,停好機車,等著大禮。
“嗨,你怎么不攔我”
“都救命恩人了,跪拜一下也是應該的。”
“哈,我就說怎么這么喜歡你,跟你有眼緣呢。
就喜歡你這直爽。”
“別,本人男,愛好女。”
“嗨,說的我不愛好女似的。”
“還拜么”
“拜,三牲六畜貢上。”
聞言,錢文伸手揉了宋清遠胳膊肘一下,然后往不遠處的小飯店走。
“誒誒誒誒
痛咋麻了誒,老喬你別走啊。”
宋清遠扶著像撞了麻筋的胳膊,追上。
“我這胳膊怎么突然用不上力了,老喬,你這是點穴
咦,你來過這輕車熟路的。”
“打你麻筋了,一會就好了。
至于為什么輕車熟路”
“一成小子你怎么來了,今天可沒有野貨。”
一進小飯店,就看到喝茶的李天昌。
“和朋友來的。”錢文說道。
“你們認識”宋清遠看了看李天昌,又看了看錢文。
“這位朋友有些眼熟啊,也是我店的老客”李天昌打量著宋清遠道。
“您這太貴,我偶爾來一次,不過手藝確實是這個。”
宋清遠對李天昌比了個大拇哥。
“貴有貴的道理,里面房間坐。”
小飯店不算大,大廳就五個桌子,是接普通客人的,后面小院有兩個包廂,是接他們這些熟客,老饕的。
宋清遠第一次才知道,里面也有吃飯的地方。
“咦,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