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里,二強正在備菜。
“你忙你的,我和朋友談些事情。”錢文說道。
和二強打了聲招呼,同李天昌,宋清遠進入包廂。
李天昌也沒多坐,知道他們二人有事,聊了兩句,讓上了一壺好茶,問宋清遠有忌口的沒,就笑著做菜去了,今天他們的菜李天昌安排。
“說說吧,我這個救命恩人的頭銜從何而來。”錢文喝了口茶,笑著看向宋清遠道。
“茶不錯。”宋清遠又品了一口,說起來龍去脈。
原來,他上次見義勇為,抓的那個小偷審出來了。
真是一個重桉嫌犯,在鄉下和人賭博然后發生口角,當場就捅死了兩個人,搶錢跑到附近的金陵。
跑到金陵后,四處躲藏,沒工作,錢也花的差不多了就起了歪心事,搶劫,偷錢,過程傷數人,一人被直捅心臟,搶救無效。
東躲西藏不少時日,又缺錢了。
接著就是搶項南方,然后碰上了他。
宋清遠拍了拍胸口,后怕道,“要不是遇到了你,我當時獨自一人追上那歹徒,估計兇多吉少。
這不是救命恩人是什么。”
錢文詫異,沒想到真是個亡命徒。
“對了,你怎么知道的這么詳細
我怎么一點消息都沒聽說”錢文問道。
宋清遠呵呵一笑,略帶尷尬的喝了口茶,“其實我也不知道,那天回家,這事我就沒當回事。
這是南方早晨打電話告訴我的。”
“項南方”
“對,南方告訴我的。
當時在派出所的時候,你不是說那人面色不善,下手有些狠,有可能身上還背著桉子嘛,就讓警察同志好好審審。
南方人心細,聽進去了,這事和她也有關,她事后就時不時問問,跟派出所同志聯系。
像我,就是個大馬虎。”
錢文恍然,項南方是高官家庭,普通人難辦的事,對他們來說卻不是什么大事。
“對了,南方最近去學習去了,她說等她回來,一定正式的好好感謝你。”
錢文不在意的揮了揮手,“都是朋友。”
“對,都是朋友,以后老喬你有什么需要只管呼我。”宋清遠拍的胸脯啪啪直響。
很快,菜陸陸續續上來了。
李天昌上的都是拿手菜,錢文和宋清遠吃的連連夸贊。
要不是這里足夠好吃,美味,宋清遠也不可能請他這個救命恩人來這里。
只是沒想到,他和這里的大廚是熟人。
“對了,那個是你親弟”和錢文碰杯的宋清遠問道。
“嗯,親弟弟。”錢文含笑道。
“那你以后有口福了。”宋清遠羨慕道。
宋清遠很能說,錢文也見多識廣,兩人又對脾氣,相談甚歡,酒是一杯接一杯。
酒足飯飽后,宋清遠付賬,見他沒有矯情,跟他拉拉扯扯,呵呵一笑,一拍他肩膀,勾肩搭背道,“我更喜歡你了。”
“去
本人好女”錢文嚴肅道。
出了飯店,宋清遠還想拉他繼續去玩,可宋清遠的酒量是差了那么一點,已經暈暈乎乎,搖搖晃晃,滿臉通紅了。
錢文就要了他家地址,送他回家。
還以為身為高干子弟的他,會住在高墻大院,沒想竟然是一一室一廳的房子,顯然搬出來住了。
見對方沒什么事了,爬床上老實呼呼大睡,他關上門,帶著酒勁回家了。
繼續守株待兔喬祖望。
他們的事還沒完呢。
回家后,四美和七七已經回來了,喬祖望還是不在。
他一點不急,不回來就把他房子租出去。
晚上,二強,三麗也回來了,喬祖望還是沒有蹤影。
晚上和七七換了房間,死等喬祖望。
第二天,錢文帶著含血絲的眼睛出現,他寫了一晚上的小說。
上午過去
中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