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剛剛就想到你了嘛。”齊唯民說道。
“真行,都一月了才想到我。”
“我也以為我媽病好了,可前天看到她偷偷在吃藥,詳細一問我才知道,一直就沒好。
怕我們擔心,就沒說。”齊唯民說起這事,也是滿臉的懊悔。
“行了,趕緊上來吧。
給二姨看完病,我還有急事呢。”錢文拍了拍后座。
“你不挺急的嘛,要不晚上我扶我媽來。”
“不差這點功夫,一會路上遇到電話,呼上一下,讓對方等等。”
可齊唯民還是不怎么想上錢文的機車,滿臉明顯的抗拒。
錢文疑惑,“怎么個情況”
“你這一腳沒我可不敢坐。
就上月,大馬路上,有人騎這玩意,轟的一下直接在我面前沒了,那個鮮血淋漓的,豆腐腦都出來了。
當時吐了個稀里嘩啦,我現在還心顫呢。
我11路就行,反正你輕車熟路的。”齊唯民臉色變化,一會白,一會紅,要吐的趕腳。
“什么一腳沒啊,難聽死了,我又不飆車,正常行駛。”
“我不信你沒飚過,人生建議,還是別騎這玩意了,怎么看怎么不安全。
以前也沒覺得,現在怎么看怎么跟肉包鐵似的。”齊唯民搖頭道。
錢文一樂,又是一腳沒,又是肉包鐵,哪位仁兄在齊唯民面前鬼火少年了,讓心悸成這樣,都心理陰影了,要知道以前沒少借他機車呢。
“行,你自己慢悠悠走吧,不等你了。”
錢文說著,騎車走了。
齊唯民身后喊道,“你慢點。”
路上打了個電話,讓尋呼臺人工服務,把他要發的信息呼出去。
二姨魏淑芳家不算遠,開機車很快就到了,正好碰到要出門,開店的魏淑芳。
“一成你怎么來了,剛剛唯民還說找你去呢。
這是岔開了”拿著鐵鎖,正打算鎖門的魏淑芳問道。
“沒,就是碰到唯民了,我才過來的。
屋里說,我給您號號脈。”錢文把車支墻根,別擋道了。
“嗨,唯民這孩子,二姨沒事,就是時不時有些胃漲。
至于胃痛,早不痛了。”魏淑芳揮了揮手道。
“來都來了,看看又耽誤不了多會功夫。”
錢文扶著魏淑芳進去,家里已經沒人了,都去上班了。
“對了二姨,小義師傅回來了沒”
當初常本勇打了齊唯義,馬素芹道歉后緊接著就請了假,接著就在沒回來,聽說是回老家了,這都一年多了。
“馬師傅哎呦,我還真沒問過。
小義也沒說過,你也知道他去年就換師傅了。
要不,小義回來我問問”二姨魏淑芳說著,遞給他一個蘋果。
“不用了。”錢文也就是隨口一問。
啃了口蘋果,給二姨魏淑芳號樓號脈,望聞問切了一番,在根據前段時間醫院的問診。
可以確定,就是胃炎,不過已經有些嚴重了。
伴有腹隱痛、不適感、腹脹、早飽、噯氣、惡心、反酸等不良反應。
“沒事吧,二姨最近都感覺好了。”二姨魏淑芳笑著說道。
“不嚴重,不過也要重視,大病都是小病來的,這家里大大小小都得你照顧,你要病倒了,他們都得喝白水啃饃饃。
給我來張紙,我給開副藥,直接去藥店抓就行。
先吃七天,一天兩次。”
“哪有那么嚴重,你姨夫,唯民那個不會做飯,凈瞎胡你二姨。
來喝瓶北冰洋。”
錢文笑著喝了口這個時期著名的飲料,然后低頭在紙上寫藥方。
順便,不經意問道,“二姨,你是不是老是吃剩菜剩飯,不好的水果,就是有些爛的蘋果,梨什么的。”
“誰家還沒個剩菜剩飯啊,扔了怪可惜的,再說都是從餓肚子過來的,沒那么金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