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二姨的胃痛是怎么來的”
“嗯,大部分病因是這么回事,以后可不敢這么吃了。”
他算是知道魏淑芳后面的胃病,切胃是怎么來的了,都是這么飲食不檢點,小病變大病的。
“好了,把這個給唯民,喝上一周,應該會有好轉,完了我在過來。”錢文抬頭,把藥方遞給二姨魏淑芳。
二姨魏淑芳看了看,也沒看懂。
“二姨,我還有事,先走了。”
錢文看了下時間,起身道。
二姨急忙給他口袋塞了兩個蘋果,口袋鼓鼓的,錢文笑了笑沒矯情,拿出一個隨意擦了擦就是一口,甜酸,甜酸的,二姨見了又給他塞了兩個。
“哎呦,我的親二姨誒,口袋要撐破了。”
錢文推著機車走到巷口,他沒有著急走,而是等齊唯民。
沒幾分鐘,就看到齊唯民了,手里拎著兩個油包。
走近,他輕輕一嗅,“小籠包。”
齊唯民笑著點了點頭,然后關心問道,“我媽怎么樣沒事吧”
錢文臉一沉,齊唯民心中一咯噔,“事大了,你在不注意,讓二姨吃剩菜剩飯,隔夜飯,帶爛的水果,喝太燙的熱水這些東西。
就準備得癌,住院吧。”
齊唯民被嚇了一跳,急忙抓住他胳膊,焦急道,“你別唬我,這是開不得玩笑的。”
“誰跟你開玩笑了。
病情反反復復,已經有加重跡象,在這么不注意,最晚兩年,你得向我借錢。”
錢文拍開齊唯民的手,跟他詳細說了二姨的病情,見他聽明白,并重視了,就跨上機車,揮了揮手,“我沒跟二姨說她真正的情況,病人心情很重要。
記得按時吃藥,走了。”
“你你騎車慢點,這玩意真危險。”回過神的齊唯民沖著離去的錢文喊道。
“馬上就換汽車了。”錢文背著身子,搖了搖手。
齊唯民一噎,突然不想關心對方了,實在秀他臉上了。
錢文一路往火車站方向開,不過不是出站口,而是運貨的列車暫時存貨的倉庫。
到了地方,口子上就看到了工作室的齊文,一見著他就遠遠揮手。
“等急了吧。”
錢文歉意道,因為他的原因,讓對方多等了小兩個小時。
“老板,我倒是不急,就是孫經理他們急了。
貨我已經找人看過了,一件件檢驗的,沒問題,都是上等的仿品,要不是標上了咱們自己的字樣,幾乎以假亂真。
還有火車站的倉管也來催了,讓我們今天晚上前,把貨拿走,要不然他們幫咱們清理。”
錢文在停機車,齊文在一旁匯報道。
“孫經理哪里我知道了。
這倉庫不是讓你多續幾天的費嘛。”
“老板,這火車的倉庫最近吃緊,而且我聽說最近幾天要來好幾列的貨物,聽說是政府方面的。
現在倉管都在清庫了,根本說不通,有錢都不掙。”
錢文點了點頭,在齊文的領路下,往貨物倉儲處去走。
彎彎繞繞,一段路程后,他們到了地方。
倉庫口,有三個人在不斷渡步,徘徊,很是焦急。
看到錢文,多云轉晴,喜出望外。
急忙迎了上去。
“誒呦喂,錢老板你可露面了。
兩天前就約好,驗貨,結尾款,這一直不見蹤影,我還以為我們鬧什么誤會了呢。
您要再不出現,這么大筆款項,我上吊的心都有了。”
錢文伸手,握著孫經理的手重重搖了幾下,抱歉道,“實在是抱歉,都是我的錯,驗完貨,中午我自罰三杯。”
“只要咱們合作順利,我陪錢老板三杯。”孫經理豪邁道。
“好,先看貨”錢文說道,越過身前幾人,看向后面的廠庫口。
“對對對,驗貨,先驗貨。”
孫經理比他還急,急忙往廠庫里請。
里面還有兩個中年人,一見到錢文就喊老板,這是他的人,專門為他驗貨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