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怎么了”常本勇驚慌叫道,他的大腿突然麻了,他控制不了了。
“我這是怎么了
你說話啊”
常本勇驚恐的對正在堂屋尋找什么的錢文大喊,錢文沒有理睬,繼續找自己的,在喬祖望的臥室床下,他找到了他要找的東西。
麻繩。
一分鐘不到,常本勇上吊了哦,錯了,是常本勇被吊了起來,懸空吊在了空中。
“嗚嗚嗚”
常本勇的嘴已經被他堵住了,只能瘋狂的扭動。
“我家房梁有些年頭了,你別亂晃,房子在讓你給弄塌了。”
錢文在往手上繃布帶,五張指節露出,手掌被裹的嚴嚴實實的。
再空中標準的揮了幾下拳,帶著陣陣的呼嘯聲。
錢文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他不會什么拳擊套路,可有拳法傍身,他揮起拳來還是有模有樣的。
“嗚嗚嗚”
常本勇肝膽欲裂,拳頭都出拳風了,這打在他身上還得了。
在常本勇身上比劃了一下,錢文突然扭頭看向孫小茉,奇怪道,“你怎么還在這”
他都要做壞事了,怎么現場還有個不識趣的目擊者。
孫小茉一愣,一下沒反應過來,她不在這,應該在哪
“你也想來兩拳”錢文對孫小茉一請,一副不客氣的樣子。
孫小茉急忙搖頭,并倒退兩步。
“那你還不回家,等我請你吃飯呢”錢文是一點沒憐香惜玉,毫不客氣逐客。
孫小茉是真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哦,哦哦哦哦”孫小茉醒悟,急忙轉身要走,可又停下腳步,小心的看著錢文,謹慎又擔心的提醒道,“打人是不對的。
而且你答應三麗的。”
錢文上頭了,這女人真麻煩,他們很熟么
不要以為欣賞了她的春光,就有話語權了。
“走”
錢文看著她,口子蹦出一個字。
孫小茉躊躇不絕,可在錢文眼神下,還是一步一步挪向大門口。
堂屋就錢文和常本勇了,錢文咧嘴一笑,笑容很暖,和在常本勇眼中卻如是惡魔。
“打人是不對的,我先跟你道歉”
錢文一個跆拳道比賽前的鞠躬,然后,“哈”
一腳就踢在了常本勇的肚子上。
有禮貌,但是不多
然后
哈
啊打
孫小茉看的不是很清楚,可能聽到。
里面傳來嗚嗚聲,低悶的痛呼聲,與熱血沸騰的呼呼哈哈聲。
她腦子里已經有了畫面,常本勇做為沙袋,被三麗的大哥拳打腳踢,場面簡直殘忍。
站在大門口孫小茉嬌軀一僵,她這一刻實在弄不懂三麗大哥是個什么樣的人了。
往日看著很隨和,什么也不在意,有時候也很強硬不容他人質疑,今天又看見好似欺男霸女的范,她懵了,要知道外面傳三麗大哥可是大作家啊,怎么能
在孫小茉胡思亂想,不知所措,是攔還是走的時候,一聲咯吱聲,大門從外面打開了。
喬祖望走了進來,臉上掛著洋溢的笑容。
最近倍高興,他家出了第三個大學生,祖墳里冒青煙了,可把街坊四鄰羨慕壞了。
“喬大叔。”孫小茉急忙稱呼道。
“嗯,小沫啊,來找三麗來了。”
喬祖望見是孫小茉,一點不意外,多多少少也見過幾次了,只是好幾次在隔壁閣樓鬼鬼祟祟的。
“咦”喬祖望看向廚房,見沒有往日的炊煙,奇怪道,“今天怎么沒開灶啊人了”
孫小茉眼神忽視,這讓她怎么說。
見孫小茉奇奇怪怪的,喬祖望摟摟她一眼,然后往堂屋走去,他聽到堂屋里傳來的聲音了,咋咋呼呼的也不知道在干嘛。
“喬喬大叔。”
孫小茉急忙上前攔下喬祖望,堂屋現在不方便啊。
“要么叫喬叔,要么叫喬叔叔,什么喬大叔,我很老么”喬祖望對自己被叫老很不樂意,哼了一聲,繞過身前的孫小茉往堂屋走去。
“不是我喬大叔你不能進去啊。”孫小茉語無倫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