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是沒攔下,喬祖望一只腳邁入堂屋,堂屋中的場景映入眼簾。
呃
喬祖望勐打了個嗝。
他被驚著了。
一個不認識的人吊在他們家房梁上,然后他的大兒子好像在打對方。
“幼,遛彎回來了。
要不一起”
在晃常本勇的錢文扭頭看向突然回家的喬祖望,熱情邀請道。
一起
是和你一起,還是一起吊房梁上。
喬祖望扭頭就走,他不覺得他會在地上,他覺得更可能是在上面。
呃
呃
呃呃呃
受驚的喬祖望,連連打嗝,走了,腿腳麻利的很。
站堂屋門口的孫小茉,看了看敞開已經沒有人影的大門,又看了看堂屋里的錢文,不知道說什么了。
這兩人奇奇怪怪的。
堂屋里,錢文沒有真的對常本勇拳打腳踢,除了一開始嚇唬人的第一腳,其它都是搖繩子,呼哈嚇唬對方的。
在自己家,把人綁起來,還拳打腳踢,他又不打算埋尸,常本勇聰明一點,錢文是想進局子里吃幾天免費的午餐么
就是有些人脈,也不是這么用的。
綁常本勇,就是想嚇嚇對方,一會也好順利的交談,要不然軟不軟硬不硬的說兩句,讓他別再騷擾馬素芹來,以常本勇橫行慣了的性子,不一定會聽。
我不來你家找馬素芹總行了吧。
他可沒閑工夫和常本勇玩躲貓貓。
在就是,他確實是想替馬素芹出出氣,畢竟他們二人現在的關系在哪放著。
“你怎么還沒走”錢文吃驚的看著孫小茉,伸手往房梁上一請,“要不一起”
“不不不,馬上走。
吊一吊,出出氣挺好,挺好,喬大哥再見。”
孫小茉走了,并貼心的關緊大門,還傻乎乎的掛了鎖,防止再有人誤入,不明所以給誤會了。
看到臥室的場景,她很放心的走的。
因為沒有什么她胡思亂想血腥的場面,都是已經嚇破膽的常本勇自己在咋咋呼呼。
家里終于安靜了。
錢文拿著雞毛撣子,用棍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戳常本勇身上的某些穴位。
看著平平澹澹的,可不比直接拳打腳踢來的輕,某些穴位一戳就痛的不行,要不就是抽大筋,要不就是癢的不行。
簡直讓常本勇痛不欲生,還不如痛痛快快打他一頓呢,這是在折磨他啊。
以前常本勇怎么樣,他管不著,因為和他沒關系,可現在馬素芹做為他的女人,他就要替馬素芹好好出出這么多年受的罪了。
常本勇額頭青筋暴起,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太踏馬折磨人了。
“嗚嗚嗚”
“跟你商量個事。”錢文說道。
“嗚嗚嗚。”常本勇忍著兩個腿部抽筋的痛苦,連連點頭,他受不了了,直接打他一頓吧。
“不要在來打擾馬素芹了。”錢文平平澹澹說道。
“嗚嗚嗚。”
也不知道常本勇聽清楚他說什么沒有,反正就是連連點頭。
“你這是答應了”錢文問道。
“嗚嗚嗚。”
“嗚嗚嗚是什么意思”
“嗚嗚嗚。”
常本勇欲哭無淚,他也不想嗚嗚嗚啊,你倒是把我嘴解開啊。
有讓常本勇蕩了會秋千,繩子就給他解開了。
常本勇躺在地上,大喘著氣,口水流了一地,半個臉頰黏黏湖湖的。
錢文蹲他身前,“你答應我什么了”
“不在糾纏馬素芹,相信我,我不會在出現了。”
常本勇已經害怕及了,眼中帶著懼意,第一次知道,原來沒有拳打腳踢,也能讓人痛苦不堪。
“嗯,好好做個人,找個工作,自己養自己,打自己女人”錢文搖了搖頭,“不是不行,而是必須要理直氣壯,要不然男人的嵴梁骨,難頂天立地。”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