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文也不管常本勇有沒有聽進去,開始逐客了。
其實他本來是想設局,讓常本勇砸個古董什么的,進里面踩縫紉機的。
可微微一想后,放棄了,還是斗轉星移,一報還一報,不是喜歡用武力嘛,那咱們就武力解決。
現在看,效果出其的好,常本勇應該是對被欺負者,被迫害者這個身份深有體會了。
見能走了,常本勇連滾帶爬,跑向大門口。
可有些犯湖涂的孫小茉走的時候,把門從外面虛掛上了,常本勇絕望的打不開門。
有了希望,又希望破滅,常本勇有些崩潰了。
他使勁的巴拉門,可又不敢踹門,弄的大門咯吱咯吱的。
在堂屋的錢文聽都吵雜的聲音,疑惑的走了出來。
“你和我家門剛上了”錢文瞪眼,“要是喜歡賣給你。”
常本勇唯唯諾諾回頭,小心的看了錢文一樣,一指大門,低聲道,“大門鎖上了。”
錢文眨了眨眼,鎖上了
過去一看,還真是。
“那個缺心眼干的”
錢文無語了。
“那我”常本勇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里。
“等著。”
沒好氣的看了常本勇一眼,然后錢文站于墻根,伸手一跳,手扒住墻頂,臂膀繃緊,然后就躍了出去。
常本勇看的目瞪口呆,啞巴都合不上了。
這墻是不算太高,高不可攀,可怎么輕松就翻過去了
他跟不敢再來找錢文,找馬素芹了。
怕了,怕了。
常本勇走了,是飛奔著走的,一出門狂奔而去,能有多快,就跑多快。
錢文回去把麻繩放回遠處,今天是沒人給他做飯了,只能自己豐衣足食了。
“好久沒自己上手做飯了啊,竟然有些生疏了。”
晚上,馬素芹他們回來了,都好奇后面發生了什么,錢文簡簡單單一句,“友好的交談后,對方答應不在糾纏素芹姐了。”
深夜,萬籟俱寂。
錢文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燈沒有打開,只有那書桌上的夜燈展示著自己的存在。
昏黃的燈光照亮著房間。
一個婀娜的身影踩著光影婆娑踏入房中。
腳步很輕,好似光腳。
來者身穿旗袍,勾勒出她豐滿到極致的身材,修長雪白的腿沒有任何裝飾物,在那一絲縫隙間若隱若現,勾人心魄,白凈如玉的小腳直接踏在地面,十只腳趾圓潤調皮。
白皙的肌膚,火艷的紅唇,長發束于那盈盈一握的腰后。
氣質嫵媚,嬌艷,誘人。
輕輕走到錢文身旁,手往后一壓旗袍,竟然直接坐在了書桌上,衣服被撐的很緊,尤其是胸前,臀后,盡顯妖嬈。
高跟鞋輕輕放桌面,原來鞋直接提在了手上。
“還沒完么”
聲音輕柔,嫵媚。
“已經有更重要的事了。”
在書桌前,低頭的錢文看向身旁的人兒。
兩目相對。
那一雙眼波中,盡顯春水。
一切盡在不言中。
錢文攔腰抱起嫵媚,誘人,讓人憐惜的馬素芹,公主抱,大步向柔軟的床榻走去。
走到半路,一頓,錢文又原路返回。
低頭,埋在他胸前膛嬌媚的馬素芹一怔。
“把高跟鞋拿上。”錢文柔聲道。
馬素芹抿了抿嘴,一抹濃郁的紅暈掛在雙頰,眼中含羞,手指勾上高跟鞋。
這夜。
月明,星繁,春色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