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文一激靈,他想到了一漏洞,臉黑著盯向喬祖望。
早知道就不給喬祖望科普了,這他一鬧,說不定就打草驚蛇了,到時候他也不用讓宋清遠暗中走訪,調查了,人家早跑沒影了。
「沒有,我又不傻
。
我錢還沒要回來呢,要真像你說的那樣,我一問不就跑了嘛,我的錢不就也跑了。
就是把郭子家搬空,也抵不了我五千啊。」喬祖望咬牙,恨恨說道。
看來他已經相信錢文說的了。
錢文長出口氣,喬祖望還不算太傻,小精明還沒有丟。
「你不是還有不少錢嗎,五千而已,就當交學費了,長長記性。」錢文坐下,饒有興趣的說道。
喬祖望的股票可不止五千,錢包還鼓著呢。
「你別開玩笑了,趕緊給我出個主意,把錢要回來,五千,那可是五千,不是五百,五十。」喬祖望緊緊拉著錢文要喝水的手,一副不給我出主意,我就不讓你喝水。
「現在知道急了。」錢文用力掰開喬祖望的手,嗨,一牽扯到錢上,手勁還不小。
「老老實實待著,別再去找徐福年或者我郭叔問什么了,正正常常的,和往常一樣該干嘛干嘛。
我已經找朋友辦他們了,要是還想要錢,就別給我打草驚蛇。
明白」
喬祖望一喜,這么說他的錢還能回來
「真能要回來」喬祖望急忙說道。
「你不搗亂,徐福年他們跑不了。」
徐福年他們是跑不了,可錢嘛他就打不了包票了。
喬祖望連連點頭,保證,「我絕對不搗亂。
那一成啊,我的錢什么能回來啊。」
「等。」
錢文走了。
喬祖望卻捂著心臟,心痛的睡不著。
「狗日的徐福年,你給老子等著,等我錢要回來,我打你個狗食屎。
當初就看你不是好東西,現在倒好,騙你大爺我頭上來了。」
喬祖望睡夢中都想著自己的錢。
其后一周。
錢文除了上課,就是跟著宋清遠在暗中走訪集資的事。
走訪了好多被騙的家庭,還都做著掙大錢的夢,也去了徐福年辦的那個工作室,錢文掏了幾百塊,也投資了一筆,一旁宋清遠悄咪咪偷拍他和郭子的談話。
錢文之后找了徐福年,說想投資一筆上萬的資金,可不知回報多少,能不能回報更多點,一副貪財的樣子。
談話中,錢文都能看到徐福年目光中暗暗的鄙夷,不屑,好似在說什么大學生,什么大作家,不一樣被他騙。
錢文是強忍著打人的沖動,和徐福年談完的。
徐福年說要給老板打個電話,商量后在回他信。
幾天后,徐福年主動找的他,看來他的一萬塊錢還是很有吸引力的嘛。
第二次見面,錢文當場甩出十萬塊,把徐福年眼都看花了,看直了。
「先投十萬,如何回報可觀,下次最少二十萬。」錢文利誘道。
徐福年手伸向錢,不過被錢文一下摁住了。
徐福年略帶不滿的看向他,「大侄子,這是什么意思」
「我要見你們老板,親自和他談這筆生意,幾十萬的買賣,徐叔不會讓我和其他人一樣,只是簽張紙吧。」錢文盯著徐福年的眼睛說道。
「大侄子,我就能做這個主,你放心心心心」徐福年一陣顫音。
在錢文身后的宋清遠拉過來一行李箱,往徐福年面前一放,拉鏈一拉。
鈔票味彌漫了出來,徐福年眼睛里倒影充滿了錢。
滿滿一行李箱的錢就擺在徐福年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