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有五十萬,我要
和你老板談。」錢文背靠沙發,翹著二郎腿,手一伸宋清遠點煙,一副不差錢的樣子,很是山炮。
這一刻徐福年滿腦子都是錢,「好好好,和我老板談。」
他吃定這筆錢了。
很快,徐福年走了,在他車后還跟著一摩托車,緊緊尾隨,身上還掛著照相機皮包。
錢文,宋清遠這邊。
「我去,今天真是開了眼了。」就是一直很平淡,一副人間清醒的宋清遠見了這滿桌的錢,他都不淡定了。
「走吧,找南方去。」
錢文一拍宋清遠的手,讓他把錢給他裝箱子里,別一副土包樣。
「你在讓我看看,過過眼癮。」
錢文把行李箱一拉,錢味消失了,宋清遠竟然感覺到了一陣惆悵,失落感。
」啪啪」
宋清遠突然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龐。
」怎么,傻了錢文笑著問道。
「以后不許再用金錢腐蝕我了,太可怕了。
這次徐福年和他的幕后那些人,一準上當。」宋清遠說道。
「還差最后一步。
你家里關系真不能動」錢文看向宋清遠問道。
「那倒不是,就是南方他們家處理起這種事更方便一些。
我家復雜一些,有些部門溝通起來沒南方他們方便。」宋清遠說道。
「好吧,只能找南方了。」錢文拿裝錢的行李箱往樓上走,到了臥室,床底一塞,就要出門。
「唉,不是,你就這么把錢扔這了。」宋清遠目瞪口呆道,這也太不把錢當錢了。
「你要」錢文笑著看向宋清遠。
「走吧,我就不應該跟你上樓。」宋清遠看著他搖了搖頭,轉身往外走。
錢文笑呵呵的跟上。
嘶嘶嘶
空蕩蕩的臥室響起詭異的聲音,床下伸出一三角頭,吐著蛇芯,布滿細鱗,十字目光讓人不寒而栗,很快又消失在床下。
「給南方打個電話唄。」錢文看向宋清遠。
「你打,現在上班時間,我打南方不會理我的。」宋清遠說道。
「哪有那么夸張。」錢文笑著拿起座機,給項南方辦公室打去電話。
「夸張一點都不夸張。
工作時間,南方一向是公事公辦,私事下班談的。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一個電話就能叫出南方。」宋清遠吐槽道。
錢文聳聳肩,電話通了。
「南方,方便么。」
「哦,我這有件事可能需要你幫把手。
好好,好的,一會見。」
錢文掛掉電話,看向一旁目光中滿是戲謔異樣的宋清遠,「走了,去辦公室找南方。」
「嘖嘖嘖,這關系,比我這個發小都好使。」宋清遠調戲道。
等他們到了項南方辦公室,項南方正在和下屬談論著什么。
錢文露了個面,讓項南方看到,就在門口等待了。
很快,幾分鐘后,那個下屬出來了,緊隨其后的是項南方,看到他們倆,淺笑道,「進來吧。」
都是熟人,也沒什么客氣的,進去后隨便坐。
項南方給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