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喲喲,怎么三個人杯子還都不一樣啊。」
宋清遠的杯子就是那種很普通的白瓷杯,而錢文的是那種帶著點油畫藝術照的杯子,項南方的也是同款,所以
宋清遠戲謔道。
「上次和老喬吃飯,回來的路上看著好看買的。」項南方大大方方淺笑說道。
錢文接過杯子,吹了吹茶沫,喝了口茶,瞥了他一眼。
「喝你的水吧。」
宋清遠嘿嘿一笑,看了看他,看了看項南方。
「對了,你們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項南方當沒看到宋清遠的眼神,問起他們的來意。
說到正事,宋清遠正經,嚴肅起來。
「給南方看看吧。」錢文看向宋清遠。
宋清遠點了點頭,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拿出厚厚一摞材料。
「給,你先看,邊看我們倆邊跟你詳說。」宋清遠說道。
項南方接過厚厚一摞材料,低頭看起。
宋清遠清了清嗓子,開始說起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這是一個新型的詐騙模式」
除了一開始的材料是錢文寫的,后面為了今后報道思路清晰,所有材料就都是宋清遠起手的。
宋清遠在講著事情的原委,錢文時不時補充一下,項南方邊看手中材料,邊聽,一心二用。
因為也講了他們計劃的一些事,所以時間有些長。
一個快半小時過去。
項南方看向錢文二人,「你們是想讓我把這個東西給我父親看一下,然后借他在機關里的關系,讓有關部門重視,并逮捕這些非法人員。」
錢文看著項南方說道,「對,其實現在這件事我們已經調查的很明了了,把所有材料遞交上去,找警方,也是能結束這次騙局的。
可這畢竟是一個非常新鮮的詐騙模式,頭次出現,就是有我們的證據,警方難免會疏漏一些。
被騙的大部分都是些普通家庭,都不富裕,搗毀騙局是其一,被騙的錢找到這是其二,也是重中之重。
所以,南方你能不能幫下忙。」
這時項南方的父親還沒退休,身為茳蘇省的高官,這事對他來說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為了把對方搗毀的完完全全,所以宋清遠就出主意說找項南方,項南方能幫上忙,這不他們就來了。
項南方看向宋清遠,「這主意你出的吧。」
要知道她可從來沒在老喬面前說過自己家的事,只是閑聊中說家里人也是國家干部。
宋清遠嘿嘿一笑,「我家里這方面不是有些麻煩嘛,不像叔叔,現官現管。」
項南方白了他一眼,然后看向錢文,淺笑道,「晚上我會給我父親講的,這種事他不會讓發生在金陵的,也不會讓群眾受騙。」
錢文笑了笑,有這種高官詢問這件事,一切也就妥了,他這段時間也沒白操勞。
一看時間,飯點都過了,錢文笑著說道,「走吧,都餓了吧。」
項南方收好材料,三人起身往外走,剛到門口,錢文腰間的傳呼機響了。
一看。
「南方借你辦公室的座機用一下。」
錢文撥通電話,對面很快接通了。
「您好對,我是她大哥。
什么,我妹妹在派出所
好好好,您能在說一下是那個派出所么我馬上趕過去。」
電話一掛,錢文看向項南方,宋清遠,「三麗在派出所,我可能得去一下。」
「那趕緊的吧,還愣著干嘛。」宋清遠拉著他就往外走。
項南方也急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