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父這個新組建的家庭,樣樣錢文都看不慣,唯一一樣,就是余歡水記憶里,他的后媽喜姨對余父喝白酒的事上,是大打出手,你喝一口我就給你兩巴掌,外加滾出去睡。
所以余父已經很久沒喝過白酒了,惡人還需惡人磨,余母就是性子太軟,太弱,才老是被余父打,余父罵。
現在好了,在新家庭里當孫子。
把車開到地下停車場,站在汽車后備箱的錢文,看了一眼滿車的東西,給安美國際物業打了個電話。
實在是懶得拿,反正這些高級住宅的物業,和保姆管家沒什么兩樣,讓他們弄就行了。
看余父大包小包掛一身的樣子,錢文也沒提醒,他愛拿就那唄,反正都是自己的東西,他不拿誰拿。
“你怎么不提東西,走啊……”已經勉強把自己所有東西都拎起的余父,吃勁喊道。
“別拎啦,一會再閃著腰,有人來拿。”錢文淡定道。
余父一下沒拎住,左手的包掉地了,他是實在沒力氣了,就把東西壘一起。
“誰給咱們拿東西啊?”余父不解道。
錢文沒有回答他的話,就坐回駕駛座上,玩手機。
余父看沒有理自己,癟癟嘴,沒有在問,開心的摸摸新買的包,臉上露出笑容。
不一會物業來了,來了三個人,兩男一女,速度還挺快。
“余先生,讓您久等了,不好意思。”三人穿著黑色工作裝,一來就對錢文鞠躬。
一旁看著的余父都嚇傻了,兒子這是混黑社會了?
“沒事,后備箱的食物,酒,還有那些行李給拎上樓,謝謝!”錢文一擺手。
那個女物業,急忙讓兩個男的拿東西。
“余先生,我叫玲娜,是物業經理,這是您住房的房產證。”玲娜把手中的房本遞給錢文。
錢文接過,翻開看了看是自己的名字,就拿了起來。
“我交了押一付三的房費,原房主把錢退回來沒?”錢文問道。
“余先生,對方已打到我們物業賬戶上,對方說您沒有住幾天,中介費對方出,錢全款打回。您給我一個賬戶,我打給您。”玲娜雙手放在腹部,恭敬道。
“不用了,就放在你們物業賬戶上吧,物業費從上面扣。”錢文答應了一聲,就往樓上走去。
而一旁已經看呆的余父,回過神來,在搶不過兩個小伙子后,跟上錢文。
三個物業,把車里的行李,吃的都拿上,跟上錢文。
“哦……對了,后備箱里的黑袋子不用拿。”錢文回頭提醒了一句。
“好的,余先生!”玲娜回答道。
“滴~”指紋解鎖。
“行李就放在門口走道就可以了,吃的和啤酒放在餐廳餐桌上。”進門的錢文換鞋指揮道。
物業三人都是套上腳套,才進屋的。
本來被豪華住宅驚呆的余父,看著物業三人的動作,站在門口更不敢動了。
“不是給你買了拖鞋嗎?翻出來,穿上。”錢文看著一動不動,愣著的余父道。
“我還要回老家穿。”余父有些不情愿。
“那你別進來了。”錢文說著就要關門。
余父急忙妥協,穿上新拖鞋。
“余先生,我們就先走了。”動作麻利的三人,對錢文和余父問了聲好,走了。
余父目送他們離開,手指了指,“他們是干什么的。”
“物業。”
“物業有這樣的?”
“給的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