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好丈夫的夏君山,一下就發現了南儷的不對。
“怎么了?”夏君山湊到南儷面前小聲問道。
“沒事。”南儷情緒控制還是很強的,重新掛起笑容。
張雪兒也沒發現自己的話有些刺激南儷,熱情的給南儷介紹這家店的招牌鍋底。
接下來沒人在談論孩子們的學習,都是在聊一些趣事。
可滿臉掛著笑容,比所有人都正常的南儷,卻心事重重。
剛剛張雪兒無心的話,刺激到了她。
尤其她想到夏歡歡開學摸底成績,考了個倒數,這讓她開心不起來。
沒有人愿意承認自己孩子差的,她現在如同嚼蠟。
等幾人吃好了,相聚在火鍋店門口,打算互相告別,各回各家。
南儷看了錢文一眼,想到了田雨嵐。
她看向張雪兒身邊的鐘益,開口問道,“鐘老師,我們家歡歡的數學成績不怎么好,你又是他的數學代課老師,你看歡歡能去你的鋪導班上課么?”
南儷的話讓幾人的笑臉僵在了臉上,夏君山木木的望向自己老婆。
張雪兒皺眉扭頭看向鐘益。
錢文一直站在兩家的中間,他稍微微退后一步,他預感有不好的事發生。
因為有外人在場,張雪兒沒人質問鐘益為什么違反教育局規定,開課外鋪導班。
她和錢文,夏君山夫妻笑了笑,打了聲招呼,理也沒理鐘益,扭頭走了。
鐘益咬牙切齒的看了南儷一眼,急忙追了上去,“雪兒你聽我解釋。”
南儷錯愕的望著鐘益和張雪兒兩人的背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就鬧別扭了?
“天不早了,雨嵐和子悠還在家等我呢,拜拜~”錢文找了個理由,雙手插兜也撤了。
這事跟他毛關系都沒有。
看著錢文也走了,南儷看向身旁的夏君山,“你好像知道鐘益為什么瞪我。”
“鐘益在外辦鋪導班的事,張雪兒一直不知道。”夏君山解釋道。
“為什么啊?他倆不是情侶么?”南儷不解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前段時間鐘益還專門跟我說,不要在張雪兒跟前提他開鋪導班的事,剛剛來之前忘了和你說了。”夏君山一拍腦袋,懊悔道。
“應該沒什么事吧。
再說就算今天我沒有無意說破,鐘益開鋪導班的事,張雪兒早晚也會知道的,這事又遮不住。”南儷看向夏君山,想讓他認同自己的話。
夏君山沉吟了一下,摟著南儷往家里走,若有若無的傳來一句話,“可是以我和鐘益的關系,這個消息,不應該是從我們這傳出。”
錢文悠閑的往家里走,張雪兒知道鐘益開鋪導班也不是什么大事,最多也就是鬧幾天別扭而已。
只是剛剛南儷要給夏歡歡報鋪導班,這讓他挺意外的。
田雨嵐還沒刺激南儷呢,這南儷怎么就想讓夏歡歡補習了。
南儷一家,不是一直以快樂教育為主的么?
到了家門口,錢文敲了敲門,田雨嵐開門讓他進來。
走進客廳,錢文看見透明隔斷書房里顏子悠在趴著學習,他眉頭一皺看向田雨嵐,“怎么又讓子悠大晚上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