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時間,晚9:36。
“是子悠自己去書房學習的。
今天給子悠做了頓大餐,和子悠看了一個電影,本來接著是讓他睡覺休息的。
可子悠主動提出學習一小時,我想了想,就讓他自己做決定了。”田雨嵐聞見錢文滿身的酒氣,給他倒了杯奶。
錢文恍然,坐到沙發上,田雨嵐給拿來拖鞋,給他換上。
“謝謝。”錢文笑著道。
田雨嵐聞言白了他一眼,“以前也沒見你這么矯情。”
錢文呵呵一笑,枕了個靠枕,躺在沙發上。
田雨嵐放好鞋坐到他頭前,力道適度的給他按著太陽穴。
“今天和鐘益他們聚餐,南儷也來了。”錢文閉眼享受著按摩說道。
“嗯!”田雨嵐吭了一聲,就沒在說什么。
這倒是讓他有些意外,錢文睜開眼看向田雨嵐,“你怎么不問南儷怎么跟去了。”
田雨嵐癟了癟嘴,“我現在不想提她。”
錢文見田雨嵐臉色有些不對,“怎么了這是?你和南儷又起什么沖突了?
我記得你們已經有段時間沒見面了吧。”
田雨嵐呼出口氣,細細的跟他說了最近和南儷的沖突。
原來是南儷現在在做蔚暖家居館體驗館計劃,而田雨嵐是壹佰商場的樓面經理,現在品牌和商場對接,田雨嵐和南儷撞一起了。
“那這跟你有什么關系,南儷要做家居體驗館,那就讓她做唄,最后銷量上來不都是你們商場獲利嘛。”錢文見田雨嵐手上的動作停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讓她繼續按。
田雨嵐瞥了錢文一眼,然后手上的力道重了很多。
“我這是頭,不是腳,不需要那么大勁。”錢文痛呼道。
在書房學習的顏子悠,正好可以看到他倆,他露出開心的笑容,無聲呵呵直笑。
“我覺得南儷就是在和我作對,要知道以前品牌商可是只是給促銷支持的。
哪有什么家居館計劃。”田雨嵐手上放輕道。
“你是有被迫害妄想癥么?”錢文突然問道。
田雨嵐手上一停,強行拉起錢文,面對面看向他,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錢文。
“你說什么。”田雨嵐咬牙道。
“南儷是剛剛跳槽到蔚暖吧。
她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我估計她的這個什么家居館計劃,就是三把火,要做出成績給全集團人看。
還有你和她又不是一個公司的,她怎么針對你。
我看更多的是她叫南儷吧!”錢文盯著田雨嵐的眼睛不甘示弱說道。
為什么總是離不開南建龍家的人,直接無視不好么!
“你胡說,我只是覺得這個家居館計劃根本短時間內不可能盈利,可能會對我們商場照成不利影響。”田雨嵐嘴硬道。
“有什么不利影響我聽聽?”錢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