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時間趕不急了,要趕緊去叔叔家,就沒跟上來。”米桃說道。
錢文摸了摸米桃的小腦袋,讓子悠和她進教室了。
大人的忙碌,小孩是理解不了的,他說什么也不好。
沒一會南儷帶著歡歡也來了。
“南儷~”錢文招手道。
南儷看了過來,讓歡歡去教室坐著,慢步走了過來。
“蔡姨怎么樣了?”南儷問道。
她現在突然覺得蔡菊英還不錯,起碼沒有現在家里蔡根花的皮笑肉不笑,總感覺太熱情,有些假,她不喜歡。
可能是想多了吧,對方也沒。做錯什么,反正她是看對方那那都不怎么順眼。
“子悠外婆一天心情不好,讓田雨嵐發配海南了。
今天下午流放回來。”錢文笑著,開玩笑道。
南儷就勉強笑了笑,她這段時間一想到蔡根花就笑不起來。
“你一會有事么?
沒事坐坐。”南儷問道。
“行啊,坐坐。”錢文回頭看了看教室的子悠,米桃說道。
在附近找了個地方坐下,兩人要了壺茶。
“你怎么了,怎么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我聽雨嵐說,你的家居館很成功啊,你有可能副總監的副字要摘掉了,有什么不高興的。”錢文看向南儷問道。
南儷的臉色確實不怎么好,給人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家居館成功,確實應該高興。
可上次我們醫院見得那個蔡根花,讓我一點高興不起來。”南儷嘆了口氣說道。
“怎么啦這是,不就一個小保姆嘛。
我們目的快達成了,你爸又有人照顧,你等著你媽和他復婚不就行了。”錢文輕聲說道。
“我就怕,蔡姨和我爸離了婚,我媽和我爸也沒可能復婚。”南儷嘆氣說道。
“不可能吧。
看他愿意照顧你媽,這復婚的希望不是很大么?”錢文給南儷倒了杯茶。
“以前我也這么覺得,可蔡根花的出現,我有些懂我爸的心思了。
他現在要的不是一個家,他可能想要的是自己舒舒服服,安安穩穩的生活。”南儷長吁短嘆道。
錢文端起茶,對著南儷示意了一下,讓下下火。
南儷端起茶,一飲而盡。
“燙~”錢文緊忙提醒道。
“啊~嘶~”
提醒晚了,南儷心不在焉,還是被燙著了。
錢文急忙遞給她幾張紙巾。
“真是倒霉。
這種狀況已經有好長時間了。
干什么都心不在焉的,老是想我爸的事。”南儷擦了擦嘴。
“你是說你爸沒復婚想法?”錢文問道。
“不知道,就是因為蔡根花的到了,我爸又恢復了從前的狀態。
現在整天就是溜達,養花,養魚。
完了就是打電話,讓我們過去吃飯。”南儷小口喝著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