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挺好嘛,等和我岳母一離,你媽一往回搬,保姆伺候著他們倆。
你們時不時回去看看,這不是你喜聞樂見的嘛。”錢文給南儷勾畫著美好藍圖。
“剛開始我也是這么想的,可現在……”南儷搖了搖頭,沒有接著說。
錢文知道南儷什么意思,不過這也算是別人家的事,他聽聽就好,不予評價。
南建龍如果能受苦,他喜聞樂見,如果不能他了懶得搭理。
只要南建龍遠離他們家就行。
“那你今天要和我說什么?”錢文問道。
“其實就是一個人有些悶。
這些事又不能和夏君山說,就想和你說說,讓我解解壓。
現在我腦子是真亂。”南儷說道。
“嗯,你說我聽著。
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去玩笑著說道。
“謝謝!”南儷勉力的笑了笑。
接著南儷也沒籠統的說個什么,就是雜七雜八,想到什么說什么。
看來是真把他當垃圾桶了。
南儷一邊說,一邊連連喝茶,這是把茶當酒喝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錢文很少說話,就是不住的點頭,給南儷捧場。
到最后,南儷也不說話了。
兩人之間安靜了一會,南儷突然問道,“謝謝!”
“怎么突然這么客氣,咱們兩家以前雖然關系不算融洽,可是畢竟一起吃了十幾年的飯。
再說我和夏君山的關系,說這就見外了。”錢文笑著說道。
“不是道謝你聽我嘮叨。
而是謝謝你和田雨嵐,好心提醒我家居館計劃的事。”南儷說道。
“什么意思?”錢文疑惑道。
“我上次聽了你和田雨嵐的好言相勸。
細細想后,覺得是有可能成為犧牲品。
就以退為進,和總裁說讓他人接手家居館計劃,我短休回家照顧母親。
家居館計劃是我提出并寫的方案,我是最好的執行者。
總裁當然不會同意我的短休。
我接著假意提出辭職。
家居館計劃當時正好在最關鍵的時刻,總裁不讓我走。
就用總監職位利誘我,讓我安穩工作。
接著總公司為了安穩我,直接下了正式的文件,說只要家居館計劃成功,總監職位就是我的。
昨天總裁才告訴我,原來總公司打算在家居館計劃成功后,空降一個學歷更高的接手我的職位,給我降職,給蔚暖以前的大區經理,銷售商一個交代。
讓雙方都有臺階下。
因為你和田雨嵐的話,我的銷售總監職位穩了。
昨天剛剛正式認命。
所以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