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書,路過的王一笛見錢文呆呆的直視窗外,伸手猛地一拍他肩膀。
“嘿,方一凡想什么呢,這么入神?
是不是害怕了,后悔偷溜,怕李萌老師一會拿你開練。”
錢文回神,瞥了王一笛一眼,“不是讓你圓潤的走了嘛,怎么這么快就圓潤的回來了。
其實這個動作沒必要這么熟練的。”
王一笛一愣,接著怒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錢文沒氣,而是起身摸了摸王一笛的小腦袋,帶著遺憾的語氣,面帶關愛智障兒童般的表情,“挺聰明伶俐的一個丫頭,怎么突然就傻了?
誒,可惜了!”說著錢文還搖了搖頭。
王一笛瞪目,一把拍開錢文的手,“你才傻了,你全家都傻了!”
“狗嘴里吐不吐的出象牙,幼兒園小孩都知道,你說你傻不傻。”錢文還是帶著關愛智障兒童的語氣。
“我是說……”王一笛那個郁悶啊,什么時候一個比喻都這么難了。
“王一笛你別理方一凡,他給你擱哪咬文嚼字呢。”從外面回來的黃芷陶瞥了錢文一眼。
錢文笑了笑,王一笛又瞪了錢文一眼,走了,今天她走霉字,連連被懟。
重新坐下,開始接受方一凡的記憶,過了一遍后,所有記憶了如指掌。
錢文露出笑容,他對一年后的高考把握十足了。
起碼不會比方一凡考的差,只能憑藝校,上本科。
方一凡不笨,就是太懶,沒耐心,對學習無感,不喜歡溫故而知新,學了就忘。
可現在他忘記的知識,錢文都歷歷在目,記憶猶新。
錢文在穿越前,也就是剛剛大學畢業沒幾年,對大部分學校里教的知識還沒有都淘汰。
現在相互印證下,覺得不能成學神,成學霸還是沒問題的。
錢文笑得有些開心,讓扭頭跟黃芷陶聊天的喬英子看到了。
喬英子拍了拍黃芷陶,挑了挑眉,讓她看錢文。
“他傻笑什么?”黃芷陶見狀奇怪道。
“方猴,你在哪傻呵呵笑什么呢,說出來讓我也開心開心。”喬英子喊道。
錢文收起笑容,干咳了兩聲,看向喬英子,黃芷陶,“以后不要叫我方猴了,不準確。”
“你這么皮,不叫你方猴叫你什么,沒聽說過這么一句話么,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取錯的綽號。
這方猴沒叫錯。”喬英子哥們之間善意的嬉笑道。
黃芷陶也跟著點了點頭,就剛剛打架后偷溜的操作,方猴當之無愧。
“從這一刻起,你們要叫我方學神……”錢文話說一半,遲疑了一下,改口道,“先叫方學霸吧,學神會有機會的。”
“嘔~”喬英子做了個嘔吐,接受不了的表情,“我都不敢叫自己為學霸,你一個暑假,臉皮又厚了不少啊。”
黃芷陶也應著喬英子的話,認真的看了看錢文的臉,開玩笑道,“嗯,是胖了幾分。”
不相信沒關系,以后會有機會的。
這是季楊楊苦大仇深的回來了。
“季楊楊,你沒事吧?”黃芷陶蹭的一下站起,關心道。
季楊楊沒理黃芷陶,而是來到錢文桌前,直勾勾的盯著他。
錢文眨巴眨巴眼睛,這是要干嘛,氣沒順,不服,想在來一架。
那也太沒眼力見了,想當人肉沙袋也不是怎么當的。
喬英子見狀,急忙小跑過來,插到兩人中間,干笑了兩聲,對季楊楊道,“季楊楊同學別沖動,都是同學,抬頭不見低頭見,沒必要成仇人。
方一凡不都道歉了嘛,你倆就一笑泯恩仇。”
不說道歉還好,一說,季楊楊更氣了,有那么道歉的么?大可不必!
要是道歉都這樣,他天天對方一凡道歉!
“季楊楊都是誤會。”黃芷陶也急忙勸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