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文默不作聲,就看著季楊楊,看他要干嘛。
他怕他出聲刺激到這只現在情緒暴躁的烈馬。
打架倒是不怕,可地方不對。
教室里的同學也看了過來。
季楊楊喘著幾口粗氣,氣不順道,“李萌老師叫你過去一下。”說完,他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他揉了揉自己的左手,現在還有些痛呢,要是能打過,他就拼了!
見季楊楊走了,喬英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剛剛嚇了她一跳。
見錢文還坐著沒動,喬英子奇怪道,“你怎么還坐著,鐵棍都叫你了,再不去,學校你就不用混了。”
錢文摸著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我覺得有蹊蹺,季楊楊要陰我,元芳你怎么看!”
“元芳個頭啊!趕緊去!”喬英子絕倒,都這時了,還有心情開玩笑。
黃芷陶也是扶額,無奈。
“我看你得挨訓!”
“老夫掐指一算,你走霉字。”
“狄大人,請速速趕往辦公室,不然就不是元芳怎么看了,而是你能不能看了!”
一旁的同學接話,嬉笑,打鬧道。
教室里倒是挺歡快,錢文還是坐著沒動,話雖有些逗笑,可他真覺得季楊楊陰他,假傳圣旨。
這鐵棍真要叫他,就應該不會放季楊楊回來,怎么也對當面對質吧,現在季楊楊回來了,還說鐵棍讓他去一下,這就讓他不得不懷疑了。
打架有一個一個叫過去訓得嘛?
不行得詐一下。
錢文扭頭,看向已經回到自己座位的季楊楊。
“你陰我,不是叫家長么?我去干嘛?”
書桌,掏書的季楊楊一愣,然后看向錢文,“你怎么知道叫家長?你去辦公室了?”
“當然,我去找李萌老師認錯去了。
你的話漏洞百出。”錢文理直氣壯,干脆利落應道。
喬英子和黃芷陶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是迷惑,方一凡有出去過么?
季楊楊不吭聲了,繼續掏書。
見狀,錢文一笑,嘿,還真是假傳圣旨。
要這時迷迷糊糊直沖李萌辦公室,他還不得狗血淋頭。
“季楊楊,你太陰險了,不地道。”錢文撇嘴道。
“你地道?兩人打架,我一人挨訓。”季楊楊不服道。
“李鐵棍都說散場了,是你不走的,跟我有什么關系?”錢文擺手,無辜道。
季楊楊咬牙切齒的看向錢文,這是說我傻的意思嘍?
“別瞪了,不就打個架嘛,還真成生死仇人了?
要是在氣不順,晚上請你擼串,沒有什么事是一頓擼串解決不了的。”錢文起身坐到季楊楊跟前。
季楊楊,孤僻,自傲,桀驁不馴,有些酷,有些帥,喜歡賽車,心地善良,善于偽裝,沒有朋友,渴望朋友,家人的關懷。
他和季楊楊的架本就有些莫名其妙,他對季楊楊也沒什么意見,再說他也沒吃虧,化干戈為玉帛最好。
一直獨往獨來的季楊楊,有些不習慣錢文的熱情,看了錢文一眼,傲嬌道,“今天我狀態不對,不然……”
錢文睜著大大的眼睛,純真的看向季楊楊,一副你繼續吹,我都有畫面的表情。
季楊楊砸了咂嘴,沒有在說下去,修為還差點,不夠厚。
錢文嘿嘿一笑,“那就說定了,一頓烤串,恩怨介休。”
一直沒朋友的季楊楊冷傲裝著,沒有吭聲。
沒說話,他就當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