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已經忍受不了名為情侶,愛人,可天各一方。
我讓迪迪殘酷的選擇了。
是離開她熱愛的大銀幕,經營我們的小家,還是和我分手,去追求她的萬眾矚目。
自古以來,魚與熊掌難以兼得。
我也不想在等了。
可現在我在喝酒,我一直承諾的從始至終被自己打破了。
我和迪迪的人生觀念沖突了,她追求的和我追求的難以相容。”
“是嫂嫂子主動說分手的”林磊兒遲疑問道。
錢文莫名的笑了笑,杯子白酒一下倒滿,然后一飲而盡,辣的咧嘴。
好一會緩過勁,錢文才說道,“其實今天我和迪迪本應該是見不了面的,她昨天拍完電影,今天應該飛魔都,拍攝一個品牌廣告。
可我讓她回來了,她一定以為是那個品牌公司調整了安排。
呵呵”錢文自嘲的笑了笑,“是不是很卑鄙,是我讓她回來殘酷選擇的,我自己下不了決心,逼她做出決定。”
錢文又端起杯酒,林磊兒急忙給他遞上幾串羊肉串,“哥,你吃點在喝,要不明天會頭疼的。”
錢文接過擼了幾口,囫圇吞棗似咽下。
“現在的我到了頂點。
今天就是迪迪沒有選擇,我也會給出決斷的,其實我其實我應該早就想好了。”
錢文又絮絮叨叨說了一堆,思路很凌亂,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反正就話多,話很多,都是他和王一笛的。
到最后錢文不知道他是怎么離開燒烤店的。
第二天,他在一個酒店套房醒來。
“啊”
頭很疼,很疼,讓錢文不經抱頭痛叫。
“哥”
聽到聲音的林磊兒急忙推門進來。
“哥,是頭疼么
我馬上讓酒店送食膳過來,吃了后會好點的。”
“磊兒,口渴。”錢文揉著頭說道。
“好的。”林磊兒急忙去冰箱取礦泉水。
錢文揉著頭起身,見身上穿著的竟然是睡衣,摸了一下脖頸,黏糊糊的,還有一股酒味。
看來是昨晚斷片后,吐了。
搖搖晃晃往套房客廳走去,磊兒拿著水迎面走來,見他搖搖晃晃的伸手就要扶他。
錢文單手扶頭,止住林磊兒的動作,“身上一股酸臭味。”
接過水,先漱了漱口,才猛灌水。
也不知道昨天他喝了多少,頭疼,口干,胃也不舒服。
“哥好點沒。”一旁的磊兒擔心問道。
“難聞死了,磊兒給哥放個水,哥想泡個澡。”錢文嗅了嗅身上,皺眉道。
“好的哥。”林磊兒到浴池蓄水去了。
窗下,錢文找了個陽光普照的地方,半躺著曬著太陽。
心里難受又輕松,一種很復雜的感覺。
其實相戀到了現在,他和王一笛都有些煎熬了,愛沒以前多了,有一人妥協,他們還能繼續存續下去,可他和王一笛都算事業有成,自信滿滿,他們就成現在這樣了。
錢文心中有一些后悔,當初就不應該大力幫王一笛進入娛樂圈,要不然王一笛是有可能放棄大銀幕的。
而現在,昨晚就是結果。
畢竟都是進入社會摸爬滾打的成年人了,想法都成熟了,都知道自己要什么。
成年人之所以是成年人,就是學會了選擇,不像小孩,什么都抓手里,怎么可能
“哥”磊兒從浴室出來。
沒有回頭,閉目享受著日光的錢文輕聲說道,“磊兒,你忙你的去吧,哥這沒事,一會還要去公司開個會,哥很忙的,沒有時間暗自神傷。”
林磊兒躊躇不絕,表哥一看就很讓人擔心。
錢文沒有在說話,就靜靜的享受著冬日陽光的溫暖。
雖然兩人心中都早有了決斷,可七年,七年相戀怎么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不管對他,還是對王一笛都很殘酷,可又無法調解。